《碰瓷之王》247.傾心 柏輕音凄然一笑,抬頭看着魏治洵,眼中不知不覺的泛起淚花。

「現在在陛下的眼中,我是這般的沒用了嗎?都不讓我問這種問題。」

魏治洵頓覺頭大,他不過按照常理安慰,怎麼柏輕音卻能誤會成覺得她沒用。

「是朕沒用,想安慰你讓你心情好點,卻總是說錯話。在朕的心裏,你永遠是那個獨當一面,雷厲風行的柏輕音。你聰慧無比,善於賺錢,他們都羨慕朕娶了個非常會賺錢的媳婦……」

柏輕音聽着魏治洵如數家珍一般,說着她的優點。

她漸漸止住哭泣,回過神看着身邊的孩子。

剛才她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又哭起來,對魏治洵說出那樣的話。

得虧是愛她寵她的魏治洵,換成別人早就以為她是瘋子,準備拂袖而去了。

情緒上的問題如此嚴重,到了她自己控制不住的地步,柏輕音眉頭深皺,對魏治洵輕輕道:「對不起。」

魏治洵發現柏輕音此時就像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

「輕音,這不是你內心本來的想法對不對?這不是你,這是一個被情緒控制的惡魔,你還是以前那個柏輕音,所以我們不要自責好不好?」

「治洵。」

柏輕音沒有喊他陛下,而是喊他的名字,說明她現在已清醒過來。

眼見着柏輕音又要感動落淚,魏治洵指了指躺在她身邊剛睡着的孩子,對她做了個噓的手勢。

柏輕音忍住落淚的衝動,看着身邊的熟睡的孩子,內心升起一團溫暖,就如同被冬日暖陽照耀着一般。

陰霾怎可與日月爭輝,內心的不安和悲痛,被溫暖擊潰。

她的心久違的輕鬆。

以前她不知道自己的情緒會在什麼時候突然崩潰,可能是在孩子哭鬧點點時候,也可能是某個夜晚突然半夜醒來,看着昏黃的燈光,內心的情緒被某種不可控的東西突然放大。

柏輕音決心擺脫這種不受控的局面,她不想變成別人口中的瘋子。

「陛下,等嘟嘟到了之後,我們一家人出出散散心吧,順便去看看洪災恢復之後的江南。」

「朕正有此意。」

兩人說定好出去遊山玩水,柏輕音的日子一下子開始有了期待,情緒要比之前穩定。

她開始親力親為的去照顧孩子。雖然偶爾會擔心孩子長大了會和自己的哥哥爭權奪利,但很快她便能開導自己,將負面情緒壓下。

劉院正像往常一樣來給柏輕音請安把脈。

青蘿領着劉院正進門,看到臉色恢復血色,十分精神的柏輕音。

劉院正便知道柏輕音的情緒不像以前那麼偏激,不穩定了。

「青蘿,給劉院正搬個椅子坐。」柏輕音吩咐站定在自己身邊的青蘿。

劉院正上了年紀,跟着他們走南闖北不容易,得多體諒一下他老人家。

「是。」青蘿連忙搬來椅子讓劉院正坐下。

「謝夫人賜座。」

柏輕音笑了笑,道:「您是一位好大夫,這是您應有的待遇,不用客氣。」

「多虧了,你的葯,我的病才好的如此快,晚上睡眠比之前好多了,基本能一覺睡到天亮。」

「夫人的病痊癒的如此之快,脫不開公子的功勞,公子是您的家人,只有家人朋友的陪伴與理解,才能讓您的心情放鬆。藥物終究只是輔助治療。」

劉院正說的是實話,柏輕音得的病和一般的病不同,她得的是典型的情致病,情緒的高低起伏決定着身體的好壞,如果鬱鬱寡歡,身體是好不了的。

「您謙虛了。」

「請夫人伸出手,讓老夫給您把脈。」

柏輕音伸出手,劉院正拿出準備好的絲帕覆蓋在柏輕音的手腕上。

這一次診脈出奇的快,劉院正收好的東西,對柏輕音說道:「夫人身體上的病已經痊癒,無需再服用藥物。」

終於不要再喝那苦死人的中藥,柏輕音內心雀躍着。

「青蘿,你去送送劉院正。」柏輕音吩咐道。

青蘿按照柏輕音的吩咐,將劉院正送出了院子。

「劉大人,夫人的病真的好了嗎?」

劉院正心裏想着,青蘿問他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夫人還有很強烈的癥狀表現嗎?

他雖為大魏首屈一指的大夫,可不敢保證說每次都不出錯,抱着嚴謹的態度,劉院正頓住腳步,認真詢問青蘿:「青蘿姑姑,夫人最近還有很明顯的身體不適的表現嗎?」

「這個倒是沒有,只是夫人看上去不是很開心。」

劉院正恍然大悟:「夫人身體上的病已經好了,但心病還需要心藥醫,等公子帶着夫人多出去散散心,夫人的心情自然會好起來。」

「多謝劉大人幫奴婢解答。」

「青蘿姑姑客氣了,我們都是為了公子和夫人,這些是老夫應該做的。」劉院正背着自己的藥箱子,又道:「青蘿姑姑請回吧,老夫已經快到自己的住處了。」

「你慢走。」

青蘿回到柏輕音的身邊,將劉院正與她說的話,原復原樣的說給柏輕音聽。

柏輕音一點不意外,緩緩道:「心病得慢慢調理啊。」

話鋒一轉,柏輕音又問,「有嘟嘟他們的消息了嗎?」

青蘿說道:「前兩日說快到臨安了,應該快到了。」

「你等會兒去打聽一下,我好久沒有見到嘟嘟,想念的緊。」柏輕音現在只想早點見到嘟嘟。

他們母子兩人的感情非常深厚,因為母子之間經歷過太多的挫折。老皇帝反對她和魏治洵在一起,將他們母子分開,她迫不得已住在桃花庵中當尼姑,在魏治洵的安排下,母子兩人才好不容易團聚。

嘟嘟跟着她受了太多的苦,想着想着,眼見着柏輕音的情緒再一次控制不住。

幸好青蘿站在柏輕音的旁邊,眼見着柏輕音的情緒不太對勁,青蘿連忙說道:「主子,您再過幾天才出月子,現在千萬不能哭,太子殿下可能今天或者明天就會到,奴婢馬上去問問。」

看着青蘿的慌亂樣兒,柏輕音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差點做了情緒的奴隸。

「去吧,回來之後再準備中午飯。」柏輕音在腦子裏面想着中午吃什麼。

。 看出了顧墨成一臉的不情願,沈懷琳也沒有覺得不好意思。

反而帶着玩味的表情,意味深長的說道:「這麼嫌棄,還說不是看上了小艾同學?」

「別胡說,沒有的事!」

顧墨成連忙闢謠,眼睛瞪的比燈泡還圓,「你家霍城知道你這麼胡攪蠻纏嗎?」

「當然知道,他還說了,他就喜歡我這種調調的。」

「……」

顧墨成心有不甘的承認自己敗了。

他實在是沒想到,長得這麼好看的女人,竟然是個二貨?

打不能打,罵也不能罵,損兩句吧,她不疼不癢的還給懟了回來。

這上哪說理去!

長舒了口氣,顧墨成心如死灰:「行,算我怕了你了。你說吧,要聊什麼?」

「放心,聊的也是你想聽的內容,所以你不用這麼的……」

打量他一番,沈懷琳斟酌了許久,才緩緩吐出一個詞,「如喪考批。」

顧墨成:「……」

這詞用的,還真是……令人猝不及防。

深吸了口氣,他正襟危坐,一本正經:「咱們就是說,如果沒詞的話,不用硬憋。」

「不用擔心,我很有文化素養的。」

手一擺,沈懷琳笑的陽光明媚。

於是顧墨成更加的難受了。,

——什麼意思?合著她是故意的咯?

那她可真不是個東西啊!

翻了個白眼兒,顧墨成決定保持沉默。

再和她對話,自己可能會被氣死!

見他不說話了,沈懷琳也不慌不忙。

先喝了口水,潤了潤喉,這才緩緩開口:「我想請你撤銷和我們漫畫社的合作。」

聞言顧墨成抬起眼皮看向她,眼神中充滿了困惑。

但,就是不說話!

沈懷琳:「……」

他指定有啥毛病!

輕哼一聲,沈懷琳也賣關子,坦白講:「我們社裏新來了領導,和我有些過節,命令我談下這個單子,否則的話,讓我好看。」

「我現在已經非常好看了,實在不需要他再費心,所以……」

「打住。」

顧墨成突然打斷她的話,身子微微向前傾,目光鎖定在她的臉上,「你家霍城知道你這麼自戀嗎?」

「自戀?沒有啊。」

搖了搖頭,滿臉的懵懂無知。

天真的像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但是說出口的話——

「我家阿誠說了,最欣賞我的自信,也一直覺得,能夠擁有我這樣完美的伴侶,是上輩子燒高香得到的好運氣。」

「……」

顧墨成後悔了。

他早該想到的,結果稍一馬虎,還是給了這貨自誇自擂的機會。

就離譜!

忍住了想翻白眼兒的衝動,顧墨成笑的十分的假:「哦是嗎?好的你繼續吧。」

再繼續這個話題,自己大概就要到承受的極限了。

美女誰不喜歡呢?

但是前提是,腦子的問題不能太多!

沈懷琳早就看出他眼中滿滿的嫌棄,卻不以為然。

大智若愚懂不懂?

愚蠢的人類!

「我確信,十九界那邊,不會答應你開出的條件,除非你能答應她的條件,所以這個任務我肯定完不成。既然如此,倒不如我自己想辦法,比如……你反悔,順便可以投訴我們總編,這樣一來,就算是追究起來,也是他的問題,到時候,他就無暇來找我的麻煩了。」

沈懷琳越說越興奮,雙眼彷彿都在冒光,興緻勃勃,「怎麼樣,我這個主意是不是特別棒?」

顧墨成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她。

眼神中帶着意味不明的探究。

片刻之後,他眉梢一挑:「你這個領導……挖了你家祖墳?」

「什麼意思?」

「不然哪來的這麼大的仇恨,搞不好他的前途就毀了。」

「哦。」

顧墨成還等着她的下文,結果等了半天,卻發現她就說了一個字,就沒了。

「……你還能再敷衍點兒嗎?」

「他倒是沒挖我家祖墳,但是行為也夠噁心的,況且他的前途跟我有什麼關係,從他利用職權難為我的時候,他的前途在我眼裏,就是個屁!」

沈懷琳自認為是個好相與的人,很多事情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很少願意去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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