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聞訊趕來的周芷若呆在了原地。

胡天把宋秋柔放了下來,把寸衫脫了,然後露著後背,對她們說道:「你們看看,我被她咬成什麼樣了!」

「胡說,明明是你先對我耍留忙的!」宋秋柔辯解道。

孫蘭花看到胡天的後背被咬的體無完膚了,心裏有些心疼。

她沒有想到,眼前這位漂亮的姑娘,竟然下嘴這麼狠。

「你就是宋小姐吧,據我所知,胡天是個正直的人,他不會耍留忙的。」孫蘭花為胡天說話了。

「他摸我屁股!」宋秋柔說道。

周芷若對胡天擠了擠眉,壞笑着說道:「胡天,這是怎麼回事啊?」

「冤枉啊!」於是胡天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當然,他沒有說自己是飛到山裏去的,而是說自己不辭千辛萬苦,漫山遍野的找人,最終找到了卻被冷臉對待……

孫蘭花和周芷若聽完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既然胡天說的時候,宋秋柔沒有補充,那事情就如胡天說的那樣了。

於是孫蘭花說道:「胡小姐,這是誤會,他打了一下你的屁股,你也咬了他,這事扯平了,就當沒有發生過好不好?」

「不行!」宋秋柔搖了搖頭,決絕道。 蛇王突然分裂出第兩個腦袋,還如鬼魅一般可以伸長脖子,撞破石頭后,張著血盆大口就撲咬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那條小白蛇鑽了出來,居然毫不畏懼,對着蛇王那個腦袋就噗嗤噗嗤的叫着,小小蛇信子紅如腥血,有一股很可怕的氣勢。

我還以為這蚯蚓大的小白蛇會被吞掉,但神奇的一幕出現了,蛇王的那個腦袋突然愣住了,好像有些驚恐,就停在半空停滯不前。

「蛇魂……」蛇王也驚訝不已,臉色一下就變了。

馬思婷也不傻,這時候連忙施法,一擊黃符如電光一樣打在了蛇王的那顆頭顱上。

砰的一聲,那顆頭顱化成了一條長蛇,現出了原形。

是蛇!我就說人怎麼可能會有兩顆頭顱,但這個體型的蛇,怎麼會怕蚯蚓大的小白蛇?這根本不可能!

「回來!」蛇王雙指一收,那條蛇跟彈簧一樣縮了回來,速度非常快。

我趁機一拳打在了蛇王的面門上,他倒退了三步,跌跌撞撞的,但臉上只是掉了一點皮,是蛇皮。這傢伙身上不會全部被蛇皮包裹着吧?

他身上的蛇倒不怕我,沖着我大吼,兩顆獠牙齜著,然後撲向了我的脖子。

我閃身一躲,然後捏住了它的蛇頭,不然它動彈。

「蛇王,到此為止吧,你們大人的事,何必牽扯小孩,你要打,你自己找馬苗苗去,欺負人家女兒算什麼東西?」我罵道。

「輪不到你來管,剛才我還有一丁點可能放過她,但現在不行了,她手上有秋水的蛇魂。」蛇王突然語出驚人,說出了一個讓我懵逼的信息。

「這蛇魂如果讓我拿回去煉,必定功力翻倍,那時候我看馬家還有誰敢看不起我。」蛇王說着,自爆了那條蛇,蛇身跟炸彈一樣,將我炸出了老遠,威力太大了,而且有些猝不及防,身體直接被炸得撞在了山岩上,震得整個山洞都在響。

蛇血糊了一臉,蛇肉橫飛,那條蛇死的很慘,蛇頭落在地上。

等我緩過來的時候,蛇王已經過去了那邊,揪住了馬思婷的頭髮。

「放開我,放開我,你個大壞蛋。」馬思婷瘋狂掙扎著大叫,可她不是蛇王的對手,而且揪住頭髮也太痛了,她好像有點渾身無力,疼得臉都扭曲了。

小白蛇叫着,直接撲了過去,但蛇王雙指一夾,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它鉗住了,然後眉頭一低說道:「只有一魂,還有兩魂去哪了?」

「什麼一魂兩魂,放開我!」馬思婷轉頭咬向了蛇王的手指,可沒一會她卻咬得牙齦出血,蛇王根本無動於衷,一點事都沒有,仔細一看,他手上也全是蛇鱗,比鋼鐵盔甲還硬,銀白色白花花的一大片,馬思婷怎麼咬得動。

「這……是秋水的蛇魂?」我皺着眉頭,一步步逼急,踏破鐵鞋無覓處,終於有秋水蛇魂的線索了,怪不得馬家聚魂失敗,原來秋水其中一魂在馬思婷這裏。

「哼,小子,少管閑事,封印當我送你了,馬苗苗也不用你再殺,給我滾,不要擋路。」蛇王怒吼道,單手一揮,一股綠色的煙霧噴了出來,很刺鼻,明顯是蛇毒,養蛇的都會提煉蛇毒防身。

山洞就這麼大,我躲不掉這些毒,只能先退了出去,不然沾了蛇毒要倒大霉,你再大的本事,中了毒一樣垮,人始終是血肉之軀。

我退出去后,想守着洞口,但蛇毒蔓延很快,已經飄了出來,洞口我也不敢守了,只能退後了十幾步,但這都是蛇王的策略,蛇王此時衝出來,我已經來不及抵擋,他帶着馬思婷直接往山下跑。

「不可能那麼容易讓你逃脫的。」

我連忙啟動麒麟之力,渾身發着火光,麒麟紋身跟樹根一樣慢慢爬了上來,佈滿一身。

我一個瞬技立刻追了上去,速度極其誇張,滿身火光,麒麟之力覆蓋全身,把蛇王嚇了一大跳。

「魂和人,你都不能帶走。」我一拳朝着蛇王的胸口轟去,蛇王根本看不清我的拳速,被一拳轟進了山體,皮膚表面的蛇鱗被燒焦,紛紛掉落,麒麟之力對於人來說太恐怖了,蛇王也是人,這一拳他肉體擋不住。

「臭小子,這麼猛,小看你了。」蛇王站了起來,推開了馬思婷,但小白蛇他始終不捨得放,而是張大嘴巴,吞了進去。

最後蛇王掏出一張黃符,念起了咒語,頃刻間,那張黃符變成了一條巨大的蛇,體型巨大,身長百米,可與青龍爭輝。

。 匈奴戰場西面。

程昱和皇甫嵩,已經在這裏嚴陣以待許久了。

就在這時,一隻巨大的朱雀,從匈奴戰場的方向衝天而起,程昱和皇甫嵩對視一眼,同時大喝道:「全軍聽令,目標東方,衝鋒。」

兩萬漢軍,在程昱和皇甫嵩的帶領下,沖向匈奴戰場。

而這時,鮮卑大軍已經和匈奴大軍廝殺到一起了,經過五千頭火牛的衝擊,鮮卑大軍死傷慘重,無法組成完整的戰陣。

但鮮卑大軍的戰鬥力畢竟超過匈奴軍隊太多,就算沒有鮮卑單於檀石槐,卻在其他鮮卑首領的指揮下,捨棄了一部分士兵之後,也漸漸扭轉了頹勢。

因為,袁基所帶的漢軍人數不多,所以只是讓他們圍着戰場自由射擊,並追殺逃跑落單的士兵,讓匈奴士兵作為主力去戰鬥。

此時,被鮮卑人包裹在戰陣中的檀石槐,悠悠轉醒,猛地吐了口鮮血,他才嘶啞著嗓子,開口說道:「現在什麼情況了?」

一直護衛在他身旁的藍袍雪狐衛,說道:「啟稟單於,漢人使用火牛陣衝鋒,我軍陣型大亂,損失慘重,匈奴大軍趁機全軍掩殺,現在正在廝殺,不過我軍已經穩定頹勢了,但六萬大軍可能傷亡過半了。」

檀石槐聽后,臉色一陣殷紅,連忙調整了一下內息,站起身來,用盡全力大吼道:「鮮卑眾人聽令,以我為中心,集結圓陣防禦。」

鮮卑大軍聽到檀石槐的聲音,一瞬間找到了主心骨,連忙朝檀石槐的方向集結。

幾名鮮卑統領也趕到檀石槐身邊,七嘴八舌的說道:「單於,我鮮卑兒郎現在僅剩三萬左右了,我們該怎麼辦?」

「是呀單於,要不我們還是突圍吧。」

「不可,我看匈奴的損失也不比我們少,現在單於醒了,定能帶我們扭轉勝負。」

…..

聽着雜亂的聲音,檀石槐心中一陣煩悶,大吼一聲:「都給我閉嘴,雪狐,你回大營叫拓跋從勇和宇文才率軍前來救援,我軍只要抵禦住這幾輪攻擊,到時候就是匈奴的死期。」

「諾。」身旁的藍袍人應了一聲,身影一閃消失不見。

就在鮮卑剛結成圓陣時,在圓陣的另一側,程昱和皇甫嵩帶領着兩萬大軍突然出現,朝他們奇襲而來。

由於防禦的重心都在匈奴方向,跟本沒有想到在另一側會有一隻軍隊出現。

瞬間,剛結好的圓陣又被衝破,匈奴大軍見狀連忙加緊進攻。

袁基對着戰場的方向,冷笑一聲:「檀石槐,你可不要死在這裏了。」

不多時,就在檀石槐加緊調息的時候,雪狐全身負傷的回到他身邊。

雪狐剛一出現,就開口說道:「啟稟單於,拓跋從勇和宇文才趁單於不在,逃出牢房,趁機作亂,同時鮮卑王庭方向派人前來求援,據說已經被漢人大軍包圍許久了,拓跋從勇和宇文才帶着剩下的大軍返回王庭了。」

剛剛恢復一部分傷勢的檀石槐聽后,猛地又一口鮮血噴出。

「單於。」

「單於,你怎麼樣了。」

「單於,你沒事吧。」

….

周圍的鮮卑首領,連忙扶著檀石槐,他們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個境地,而且檀石槐的傷勢竟如此重。

檀石槐踉蹌的站起身來,抬頭看向匈奴方向。

這個時候,袁基好像察覺到什麼,也轉頭看向檀石槐,對着他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

檀石槐心中升起無盡的憤怒,就是這個漢人,要不是他,此行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不過體內的傷勢也讓檀石槐明白,這次他算是栽了。

此時,身邊的廝殺聲逐漸接近,檀石槐轉頭一看,原來鮮卑的軍隊已經死傷殆盡了,不敢再做多想。

檀石槐從懷中拿出一個鷹頭短杖,將全身僅剩的真氣灌注進去,舉了起來,怒吼一聲:「長生天保佑,全軍撤退。」

一道金光從鷹頭短杖上迸發出來,籠罩着所有倖存的鮮卑士兵。

剎那間,僅存的鮮卑士兵各個神勇無比,力大無窮,受了傷也能瞬間恢復,在鮮卑士兵不顧傷亡的進攻下,竟然真的讓他們衝出了包圍圈。

匈奴人見狀,連忙組織大軍追殺,而袁基則是一揮手,身後響起了鳴金之聲,所有漢軍全部返回袁基身前。

匈奴人沒有理會,而是拚命追殺鮮卑軍隊,漸漸遠去消失不見。

袁基冷笑一聲,對着漢軍喝道:「做的不錯,全軍回營,封賞,慶賀。」

顏良帶頭喊了一聲:「主公威武。」

「主公威武。」

「主公威武。」

….

聽着所有人的聲音,袁基笑了一下,帶着大軍返回營地。

路上,程昱帶着皇甫嵩,來到袁基身旁。

「主公,這位是北地太守,皇甫嵩皇甫義真,當初皇甫太守,聽到我們的計劃,二話不說當即同意帶兵出發,真乃當世豪傑。」

「義真兄,這位就是我家主公,袁氏袁基,我家主公常說,大漢之所以歌舞承平,全賴皇甫世家這樣世代忠良守護邊疆。」

程昱熱情的,為兩人介紹對方。

袁基剛見到眼前這人時,就猜到了他的身份,現在聽到程昱的話,更是熱情的,說道:「袁基,見過皇甫太守,從前就聽皇甫規老將軍說起,他有個侄兒,乃是不世出的兵家奇才,堅壽也常說他非常崇拜自己的父親,今日終於有機會見到皇甫將軍了。」

皇甫嵩也是笑着,對袁基說道:「見過中郎將,在下還要感謝中郎將對我兒的照顧,在下也早聽叔父說過,中郎將乃是天之驕子,今日在下當真服氣了,中郎將僅率不到一萬的兵馬,竟然能打贏鮮卑十萬大軍,中郎將才是世間奇才。」

袁基和皇甫嵩相視一笑,兩人越談越投機。

突然,袁基想到了什麼,連忙掃視周圍,對着程昱問道:「仲德,堅壽哪裏去了?他沒有隨軍出發嗎?」

程昱連忙對袁基說道:「主公無需擔心,我和皇甫太守讓堅壽去執行任務了,算算時間,他現在應當已經返回大漢了。」

隨後,程昱就和袁基詳細描述了,自己讓皇甫堅壽去執行的任務。

而此時大軍也剛好返回了大營。。 按照方蓉的指路,眾人乘坐着商務車來到市郊。

被黑漆漆的搶走指著的方蓉估計也不敢說謊,何況趙信漆黑的臉上也的烙印着幾個大字。

不是好人!

她要是真敢耍歪心思,一槍直接讓她轉世投胎。

「還得多久?!」

「快了。」方蓉抿著嘴唇瑟瑟發抖,「再往前開一段時間,那裏有一棟獨棟的農居,周燁就住在那裏。」

「最好如你說的。」

將槍口收回,趙信就歪著頭看了一眼旁邊。

「你跟來幹嘛來了?」

「我……我來湊湊熱鬧。」方明衍咧嘴傻笑,趙信蹙眉看了他良久,「你那跑車就扔那不要了?」

「扔那扔著嘛。」

方明衍渾不在意的聳肩,儼然沒將那輛百萬豪車放在眼中。

呵,該死的有錢人!

「別怪我沒提醒你,一會可是要動手的,我可沒功夫管你。」趙信低語道。

「放心,我是覺醒者。」方明衍握著拳頭,道,「別的不管說,自保還是沒什麼問題的,說不定我還能幫上點忙。」

「你覺醒了?」

「是啊。」

「覺醒的什麼系。」

「就是武者覺醒。」方明衍如實回答道,「我哥說我們方家得出個覺醒者才能在未來站住腳,他一心經商沒有精力再去考慮這些,家裏就着重栽培我了。」

「你哥倒是有遠見。」

在這個武道佔比越來越重的世界,一個家族中如果沒有個武道高手坐鎮還真不行。這裏指的武道高手並非是雇傭的那些客卿,而是擁有着家族血脈的親人。

客卿實力再高也不如親人值得信賴。

一個家族不能夠將希望寄托在外人的身上,誰都不敢保證客卿會不會離他們而去,或者是滋生野心。

方明治和方明衍是骨肉兄弟,選擇他成家族的依靠再合適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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