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讓他們全部都生不如死的。」

「李子涵,既然我得不到你,那我就毀掉你,徹徹底底的把你毀掉。」

陳星傑眼中的寒芒越來越盛,整個人的面容都變得瘋狂起來,五官扭曲在一起。

現在的他整個人的狀態都是瘋狂的,無盡的瘋狂。

嘶……

忽然,車子劇烈晃動起來。

司機一個急剎車,險些讓車子翻車。

「該死,你在做什麼,是不是活膩了。」

陳星傑猛地抬起頭來,對著司機怒吼。

「陳,陳少……前面有兩個人擋住去路了。」

「我,我一時著急,就踩急剎車了。」

司機嚇得滿頭冷汗,趕緊開口解釋。

陳星傑抬起頭來,看到高速公路上竟然站著兩個人。

此刻,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這條高速公路,晚上很少有車會走,此刻這空蕩蕩的路段兩個人擋在前面。

因為燈光照射的緣故,陳星傑並未看清前面兩人的臉,只是看身形讓他覺得有些熟悉。

「該死!」

此刻的他在氣頭上,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直接一拳砸向司機。

「你這狗東西,立即給我發動起車子,給我撞死那兩個雜碎,快點。」

他怒吼一聲。

「這是你將功贖過的機會,給我直接撞過去,我特么饒了你,要不然就沖你剛才那一下急剎車,我讓你死一百次都夠了。」

他怒聲吼著。

司機滿頭冷汗,險些嚇尿,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直接發動起車子,朝著前面擋路的人撞去。

「哼,自尋死路。」

葉天傾的臉上綻放著宛若冰花般的寒笑。

沒錯!

擋在前面去路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葉天傾。。 九江戰部,指揮官鄧振林,此時,就站在亞瑟的對面。

他們兩個,對視了一眼。

然後,鄧振林就單膝跪地,語氣激動地說道:「大人,我們,終於又見面了。」

鄧振林是九星級高手。

在九江戰部,他,就是頂尖高手了。

兩年前,鄧振林率領部下幾十人,前往境外營救炎國一名科學家。

但在回國途中,他們遭到反叛分子的狙擊。

鄧振林率領的部下。

為了掩護他和炎國那位科學家,全部壯烈犧牲。

最後,鄧振林和炎國那位科學家,也落進反叛分子的包圍圈中。

當時,就是亞瑟率領獄神殿眾人,滅了那些反叛分子,還一路護送他們回到炎國。

這樣的大恩大德,鄧振林自然是沒齒難忘。

「起來吧!」

亞瑟伸手,把鄧振林扶起來,又淡淡地說道,「我們殿主,會在九江待上幾天。」

「我來,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告訴你,獄神殿,沒有惡意的。你們九江戰部,也無需過度緊張。」

「大人,你對我有恩!」

鄧振林一臉正色地說道,「在九江,但凡有需要用到我鄧振林的地方,大人只管吩咐就好。」

……

一夜過去。

當陽光趕走昨夜的黑暗,讓這個世界,充滿光明和溫暖的時候。

李初晨面帶笑意,出現在凱越賓館的門口。

他穿着一套休閑裝,打扮很普通。

李初晨的手裏,提着一些包子油條,還有幾杯熱乎乎的豆漿。

這是剛才在街邊小攤上買的。

樓上的孫欣欣,一早起來,就拉開窗帘,透過窗戶。

她想看看九江的風景。

想看看她的故鄉,是否還像當年那樣美麗?

但,窗帘拉開后。

孫欣欣卻一樣就看見,李初晨已經站在樓下等她們。

他偉岸的身影,稜角分明,剛毅無比的臉,讓孫欣欣忍不住,偷偷多看了幾眼。

而孫欣欣的思緒,也是瞬間回到五年前。

想起當年發生在河邊的一幕幕。

孫欣欣就覺得俏臉發燙,心臟也是怦怦直跳。

「爸爸,媽媽,救我……」

盼盼夢囈般的聲音,把孫欣欣從思緒中驚醒。

孫欣欣急忙跑到床邊。

她伸手摟住盼盼,安撫道:「盼盼別怕,爸爸來了,爸爸就在樓下。」

「媽媽,你沒騙我,爸爸真的來了嗎?」

盼盼猛地睜開眼睛,忽然有些擔心的看着孫欣欣,「媽媽,我是不是在做夢?」

孫欣欣眼眶一紅,使勁的搖頭,道:「盼盼不是在做夢,媽媽也沒騙你,爸爸,真的在樓下。」

「太好了,爸爸終於回來了!媽媽,那我們快點下去找爸爸!」

盼盼着急的從床上爬起來,也顧不上洗漱了,就要往樓下跑。

孫欣欣急忙把她攔住,「盼盼,要刷牙洗臉才能下去找爸爸。」

「不要,盼盼要去找爸爸,不然爸爸又走了,盼盼又沒有爸爸了!」

盼盼說着,哇的一聲就哭了。

孫欣欣只覺得鼻頭一酸,只能點頭說道:「好了,盼盼別哭,媽媽先帶盼盼去找爸爸,等會再回來刷牙洗臉好不好?」這一路,蘇雲也算是享受到了資本家才能享受到的服務。

下飛機后,海外的工作人員驅車帶著蘇雲直奔加拿大北部的無人區。

蘇雲找好位置下車,示意工作人員離開。

看著周圍的白色荒原,蘇雲深吸一口咸冷的海風,然後向里走去,這個位置距離海邊還很遠。

打開無人機開啟直播,一

《直播動物世界》136.瘋舞 說這句話的時候,南初月的面上沒有任何的悲傷,反而透出了一種喜悅的神色。好似和君耀寒同歸於盡,對她而言是再好不過的結果。

這時候九稚開口了:「小姐,那就讓九稚陪你去吧。從你救下九稚的那一天起,我就是獨身一個人。縱然送了這條命,也沒有什麼可惜的。」

九稚是劍門世家的傳人,被滅族之後,整個劍門就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南初月對上他的眼睛,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九稚,你怎麼能這樣說?你是劍門最後的希望,如果你真的出事了,那麼整個劍門就真的滅門了。」

最後幾個字她說的很重,眼中的意味也很是深長。

九稚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從何說服南初月。

她看著他反而笑了:「喬大哥,九稚,其實我覺得你們都太過悲觀了。這件事,我並非是一點勝算都沒有。現在的君耀寒對我並沒有起疑心,只要我辦事利落,他絕對不會起疑。」

「可是……」

「喬大哥,沒有可是。這件事,我沒有退路,也不可能改變。」

說話的時候,她對上了喬青峰的眼睛。

她的眼神看上去很是淡然,似乎沒有任何的情緒可言,可是又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讓人覺得她的眼神很有力量,那是不可能因為外界任何阻力,而改變她的行為的。

最終,喬青峰只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大小姐,既然你已經定下這件事。那麼屆時我和兄弟們一定會在暗中守著,等你……一擊擊中之後,立即帶你離開。」

「好,那就有勞喬大哥了。」她點了點頭之後,淡聲吩咐,「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如果你們沒有什麼事情,就先離開吧。」

「是,小姐。」

眼看著喬青峰和九稚離開之後,南初月面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眉頭也緊緊的皺了起來。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他們竟然為了幫她,抱了必死的決心。

唯一好的一點是,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橘秋在幫她處理,沒有任何人真的參與其中。

不是她不心疼橘秋,而是真的這麼多人參與進來的話,最後的結果定然會變的無比糟糕。

且不說君耀寒是否會死在她手裡,宮中的雲太妃知道這件事之後定然會徹查,到時候喬青峰和九稚都逃不過。必須得想一個辦法,讓他們和這件事完全脫離處理。

南初月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言語之間帶著些許的無奈:「好好的一盤棋,為什麼會讓我寫的如此凌亂呢?」

接下來的幾天,她以安排刺殺君耀寒的過程里缺少必要條件的理由,分別將喬青峰和九稚支走了。

現在,她身邊就只有橘秋一個人。

平日里很是樂天派的丫頭,此時也是整日的愁眉苦臉。

南初月幾乎可以想象,到時候君耀寒只要看一眼橘秋,就能聯想到很多的事情。

她試探著的說道:「橘秋,明天的事情,你就不要和我去了,好好地待在家裡吧。」

「小姐,這樣的事情怎麼可以不帶著我?」

眼看著橘秋一臉的急色,整個人慌亂到了極致。

南初月立即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橘秋,不是我不想帶你去。只是你也知道,本身你沒有武功,就算你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與其如此,你就別去了。」

「小姐,」橘秋「啪」的直接跪倒在地,眼睛里滿滿的落下了眼淚,「橘秋知道自己沒有什麼本事,不能幫你做什麼。但是不論你去哪裡,橘秋都會跟隨。縱然是一條死路,橘秋也不會落下。」

眼看著橘秋情深義重的模樣,南初月終究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

南初月站在院牆處,她看著撲蝴蝶的南昕予,眉頭輕皺:「嬤嬤,她這段時間一直是這樣子嗎?」

「回大小姐,二小姐自從醒來之後,就是小孩子的心態。」

「有說過什麼特別的話嗎?」

「沒有。」

「好的,你下去吧,我在這裡陪一會兒她。」

嬤嬤怔了一下,還是點了頭離開了。

南初月走到院子里的時候,南昕予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依然開開心心的撲著蝴蝶。

直到她摔倒在地,卻沒有第一時間哭,而是扭頭看了看。

她才哭出聲有,對著南初月伸出手:「大姐姐,摔得好痛,要抱抱!」

對於這樣的情況,南初月確實有些錯愕。

不過很快,她就走了過去,蹲在了南昕予的身邊。

南昕予趴在地上哭鬧,南初月卻一點伸手去扶的意思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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