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是露出不屑的表情,看向這四位的眼神充滿鄙夷。

沒錯!

就是四位,而不是五位。

因為其中有一位已經不知道在啥時候,嚇得昏死過去。

現在趴在地上,整個人都昏死的很厲害,屬於是重度昏迷。

所以現在還清醒的就只有四位。

深海魔鯨王和葉天傾都是下意識的看着那位昏死的人,他們都清楚,這位不是在演戲,也不是在裝死。

而真的是因為太過恐懼,所以就嚇得昏死過去了,絕對是真的昏死,而不是演戲啊。

。 不少世家派人解決廖呈,不僅無功而返,更是損兵折將。

這件事,成了江湖的傳說。

而廖呈,也因此被列入不能得罪的幾人之一。

廖呈早晨醒來,發現有好幾個年輕警官圍着他說話。

樂的不行。

「你們這是幹什麼?我又不是熊貓,不用圍觀!」

這幾人的眼神實在好玩,看着他就像看什麼珍稀物種一樣。

「廖教授,你昨晚……睡的好嗎?」

劉雲星笑着開口。

昨晚的動靜那麼大,廖教授什麼動作也沒有,真淡定!不愧是大教授!

「好啊,你們這裏很適合睡覺,一覺睡到天亮的感覺太好了!」

廖呈樂呵呵的說道,他覺得自己這幾天這麼睡覺,頭髮都多長了好多!

「一覺睡到天亮……」

劉雲星有些奇怪的看着廖呈,他之前還以為廖教授是過於淡定,沒想到他是真的睡著了。

「廖教授,您心態真好!」

除了這個解釋,劉雲星也不知道說什麼了,幾人對視了一眼,一起起身,對廖教授鞠了個躬。

廖呈:「……」

大早上鞠躬,他還以為自己升天了呢。

「你們這是做什麼?」

廖呈承認,自己被這幫孩子嚇到了,他們這是幹啥,給他送行嗎?

「沒什麼,就是覺得您值得尊敬,所以想表達一下謝意。」

廖呈:「……」

倒也不必如此。

等到劉雲星和他的一眾小夥伴離開之後,廖呈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值得他們尊敬的事情。

難道他老了,不懂年輕人的憂桑了?

……

駱家。

駱秋霽正在客廳聽幾個小世家訴苦。

「太子爺,您真的是要給我們做主啊,我們只是想爭取一個項目而已,大家都是公平競爭,怎麼就能偷偷的耍心思,這不是破壞行規嗎?」

開口的是一位上了年紀的老人,他看着駱秋霽,渾濁的眼裏冒着精光。

這小子再精明,也是一個二十齣頭的年輕人,這樣的人,意氣風發,看似什麼都會,其實心裏還是虛的。

沒有那麼多的人生閱歷,很多事情,他看不透的。

「……」

駱秋霽沉默的押了一口茶,舉止優雅,神色從容,對方說的唾沫橫飛,很是激動,他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太子爺?」

老人出言提醒。他是過來的幾家裏面資歷最深,家族勢力稍大些的。

京都世家關係複雜,他們幾家都是依附駱家生存的人,在京都還不能橫著走?還有天理嗎?

「哦,抱歉,剛才想到一件事情。」

駱秋霽一副如夢初醒的樣子,放下手裏的茶杯,面目帶笑,眼底沉靜的看着坐在下首的人們。

「太子爺想到什麼事情了?」

老人有些不高興,到底也沒敢怎麼說話,畢竟他們和駱家差距有些大,而且這次來,是為了要找人家幫忙。

駱秋霽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我想起了我女朋友給我說的笑話,我們一起吃早餐的時候,她樂的很開心。」

老人臉色一僵,這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在想着女朋友,難道真的跟京城前些日子的傳言一眼,太子爺為色所迷,天天圍着他的小女朋友轉。

「什麼事這麼開心?」

無論太子爺是不是為色所迷,話趕話到了這份上,想必太子爺是要和他們分享的,老人也只能順着往下說。

無論如何,只要今天把這件事和太子爺說了就行。

駱秋霽未語先笑,嘴角帶着淺淺的笑意,語氣也輕鬆了不少。

「我女朋友說,她導師牽扯到一樁安全事故里,本以為調查一番就能出來,沒想到無緣無故的,被人關押了好幾天,我女朋友擔心有人對她導師不利,就派人去保護她導師,結果昨天夜裏,居然真的出事了。」

話到這裏,大家都覺得不太對,昨晚……導師……會不會是巧合。

「我聽說啊,昨天晚上,有好幾波人去害她導師,被一個紅衣小姑娘攔住了,我估計也不是什麼厲害的人,派去的人連一個小姑娘都打不過。」

老頭及眾人:「……」

確定了,廖呈居然是太子爺女朋友的導師?什麼鬼?

他們準備的台詞還怎麼說,太子爺會幫助他們對付自己女朋友的導師嗎?

之前還想請太子爺幫忙對付那個紅衣小姑娘背後的人,可那是太子爺女朋友,不太現實啊。

「哦,對了,你們剛才說什麼來着?」

駱秋霽抬頭,疑惑的看着眾人。

幾個人被他看懵了,只有老頭一個人,直白的說了出來。

「太子爺,我們和京城大學的廖呈……教授,有些小爭議,我們幾個人前來打擾,也是為了要請太子爺做主。」

駱秋霽聽完,詫異的看着老人。

「你們是說,廖教授和你們有爭議?」

眾人:「……」

裝的這麼像,您看我們信不信?

「沒錯。」

老人開口,語氣已經平靜。

駱秋霽嘆了一口氣,說道:「那你們還不趕緊跑,我女朋友很護着她導師,昨晚派出去的那個紅衣小姑娘有多厲害,相信很多人都知道了,我女朋友做什麼事情,哪有我說話的份……」

眾人:「……」

老人還想再說什麼,看到駱秋霽這幅天大地大女朋友最大的樣子,也知道今天的目的到底是完成不了了,一行人興沖沖的過來,卻只能鎩羽而歸!

等到一行人離開,駱秋霽去了後院。

安宜的麥子已經長到了膝蓋的位置,昨晚那個兇巴巴的紅衣小姑娘正在拿着水管幫安宜澆水。

如果不是他聽說了昨晚的盛況,也不會知道這個小姑娘這麼厲害。

不過,還是他女朋友厲害,能把這麼厲害的紅衣小姑娘收過來……當妹妹。

安宜端了一盤小西紅柿過來。喊了喊小姑娘。

「沫沫,過來吃水果,把水管放在那裏就行,滴漏裝置下午就能修好了,不着急。」

「沒關係,安安,你等我一會兒,我還有一點點就澆完了。」

沫沫回頭,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安宜手裏的小西紅柿,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這是安安最愛吃的水果,她也喜歡吃哎。

安宜走過去,捏了一個放在沫沫嘴裏。

。 單於王帳。

新任的匈奴單於去卑,正在不斷地討好眼前的傅夑,說道:「使者,此事能不能在商量一下,這些牛羊馬匹的數量實在太多了,我們匈奴貧瘠實在是拿不出來這麼多呀,而且上朝提供的糧食物資,實在有些少,只夠我們匈奴半數子民的口糧,還望使者能和上使商量下。」

傅夑看都不看去卑,輕輕的說道:「去卑單於,你這是要反悔了嗎?」

去卑臉色一變,連忙說道:「使者誤會了,在下只是想和使者商量商量,絕沒有反悔的意思。」

傅夑抬眼看了看去卑,說道:「沒有就好,單於應該知道我家主公的厲害,萬萬不要自誤,明日我們就將返回雁門,還望單於儘快準備好物資,送到雁門。」

說完,傅夑也沒有理去卑,徑直離開了王帳,留下身後一臉陰沉的去卑。

………

「主公,都按照主公囑咐的說了,明日我們就可以返回雁門了。」

傅夑回到血屠軍營地,正向袁基彙報今日商議的結果。

袁基正拿着項羽之刀,練著刀法,聽到這裏,對着傅夑說道:「南容做的不錯,吩咐下去,明日午時,我們準時離開匈奴。」

傅夑雖然好奇為什麼這麼着急,但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屬下遵命。」

………

入夜,袁基大帳

罌粟帶着祁連居次,站在袁基面前,不斷地說着什麼。

袁基手裏正拿着一樣東西,這東西正是匈奴聖器,鷹頂金冠。

袁基開口說道:「罌粟,你是說,昨日祁連居次武道真氣達到鍛體境一層的時候,此物從天而降?」

罌粟點了點頭說道:「啟稟少主,確實如此,昨日屬下剛剛引導完祁連居次運轉功法,她就突破到鍛體境一層了,然後此物就從天而降,落在了祁連居次面前。」

袁基看着祁連居次問道:「祁連,你有何感覺?」

此時的祁連居次,已經沒有了初見時的天真爛漫,現在的她如同寒冰一樣,神情冰冷,冷冷的說道:「啟稟少主,當時祁連突破到鍛體境一層時,耳邊傳來一聲鷹鳴,眼前有無數動物虛影閃過,等我回過神來時,眼前就出現了這頂鷹冠。」

袁基聽后,點了點頭,輕撫著這頂鷹冠,心中不斷地思考着什麼。

半晌,袁基將鷹頂金冠,遞給祁連居次,說道:「祁連,既然這頂鷹冠選擇了你,那你就將它收好吧,這可是件聖器,萬萬要收好了,除了罌粟,其他人都不能知道。儘快知曉鷹頂金冠的功效,然後掌握它。」

祁連居次接過鷹冠,臉上難得的露出笑容,說道:「多謝少主,祁連會努力的。」

袁基笑了笑說道:「行了,你先下去吧,罌粟留下。」

祁連居次看了眼罌粟,然後躬身告退。

看着祁連居次消失的背影,袁基輕輕地對罌粟說道:「罌粟,祁連居次要看好了,確定她的心是向著我們的,儘快讓她摸清聖器的功效,然後稟告給我。」

罌粟咬了咬嘴唇,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沒有開口,而是躬身說道:「屬下領命。」

袁基看了她一眼,說道:「你知道我安排牡丹做的事情嗎?」

罌粟點了點頭。

袁基說道:「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讓牡丹去做這件事,而不是讓你去做這件事吧。」

罌粟面色複雜的點了點頭,說道:「是屬下讓少主失望了。」

袁基看着她輕笑一聲,說道:「何出此言,我從來都不曾對你失望,你雖行走在黑暗之中,卻始終保留着光明之心,這點很好,這也是為什麼我讓你執掌花神殿的原因。我告訴你這件事,是希望你不要陷入對祁連居次的愧疚之中,因為她父母之死和你無關,你明白嗎?」

罌粟面色複雜的說道:「可我也沒有救她的父母,而是眼睜睜的看着她兄長,用毒蛇將她父母咬死。」

袁基搖了搖頭說道:「罌粟,你要知道,這天下從來就沒有無辜之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取死之道,就像祁連居次,若不是她修為突破召喚走了鷹頂金冠,匈奴單於也不至於被一刀梟首。這世間的事,又有誰能說的清楚,分的清對錯呢?你只要知道,不是你做的,你問心無愧就好了。」

罌粟聽后,依舊神色複雜的點了點頭。

看着她這個樣子,袁基也不再說什麼,無奈的揮揮手讓她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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