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曲州也是為了黑吃黑,同樣是和中間人聯手,可中間人沒有按約定出現,土耗子們見毒販們似乎是有備而來,就以為中間人出賣了他們,所以先下手為強,準備滅了毒販們再去收拾中間人,卻沒想到又殺出四個黑衣修者。土耗子頭領也不清楚黑衣修者的來歷,同樣猜測是中間人雇來的殺手。

而他們口中的那位中間人,正是分屍案的兇手。

分屍案的死者是中間人的助手,以前兩方頭領和中間人聯手黑吃黑時,有見過死者,甚至還都越過中間人,和死者聯手做過幾次黑吃黑的買賣。

他們三人辦的案子都不複雜,連在一起成為一個案子,就是案中案,而且還套著分屍案,想要偵破就沒那麼容易了,唯一的線索就是那四個不知來歷的黑衣修者。

這麼複雜的案子,哪怕無案不破的唐宇,一時之間也很是頭大。

唐宇將私激三人講述的經過,在腦中重新捋了一遍,卻不多說什麼,而是抬頭看向看著他的三人,問道:「你們有什麼看法?」

三人不由得對視一眼,屠夫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我不管你們心裡怎麼想的,反正我相信唐宇不是部里的叛徒。以他的腦子,要是策劃昨晚的事情,絕對不會有活口。」

這番話被屠夫當著唐宇的面說出來,私激和枷鎖可就尷尬了。

在唐宇沒來之前,他們三人在分析誰是分部里的叛徒。

雖然沒有分析出個所以然來,可是對其他人都有了戒心。

「唐宇,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私激和枷鎖都連忙解釋。

尤其是私激,最為尷尬著急。

畢竟唐宇之前給他解了魂過橋,救過他一命,他卻懷疑唐宇是叛徒,這事要是不解釋清楚,以後還怎麼和唐宇一起共事。

「不用解釋,懷疑我很正常。說實話,我懷疑叛徒就在你們三人之中。」唐宇一臉略顯憨厚的笑容,可銳利的目光卻緩緩的在三人臉上掃過,「如果說昨晚遭受過襲擊,就能洗脫嫌疑,那我絕對不是部里的叛徒。」

私激三人聞言就大吃一驚,「你昨晚也遭到襲擊了?」

「你們應該都知道,我之前有拜託馬錢子,請鬼手劉出手給郭鈺琪恢復面容。」唐宇掃了眼三人,幽幽的嘆口氣,「昨晚我去高速路口接鬼手劉,遇到了殺手,對方只有一個人,雖然被生擒了,可鬼手劉的侍從丟了性命,鬼手劉更是丟了雙手……」

隻字未提林南星。

昨晚搞定玉琵琶的過程,除了他和鬼手劉知道外,就只有黑金剛和賀田耕二人知道,而且鬼手劉還發下毒誓守口如瓶,絕對不會將林南星有天音之名的事情外傳。

至於玉琵琶嘛,廢人一個,被黑金剛帶走後不知關在哪裡了。

「我就說嘛,唐宇絕對不可能是叛徒。他要是叛徒,就不可能有殺手襲擊他。」屠夫一副老子料事如神的模樣,幸虧沒長尾巴,不然得意的尾巴都翹上天了。

唐宇眉頭微微一挑,笑道:「也有可能,我雇傭殺手來殺我自己。」

私激和枷鎖神色頓時一凝,而屠夫卻是哈哈大笑道:「你這是什麼狗屁思維?誰要是這麼懷疑你,誰就是在暗指我們三人有問題。憑啥你能雇傭殺手襲擊自己,為自己擺脫嫌疑?我們三人中,就不能有人雇傭殺手襲擊自己?」

話音落下,屠夫怔了怔,而後就不笑了,扭頭審視起私激和枷鎖二人。

私激和枷鎖也都眉頭緊緊的皺起,互看幾眼后看看屠夫,又看看唐宇,再互看幾眼……原本三人只懷疑他們以外的人,現在好了,彼此之間也開始懷疑了。

唐宇也在用審視的目光,來來回回的審視三人。

一時之間沒人說話了。

四人都是在審視另外三人。

最終,唐宇開口打破沉默,「除非叛徒是個傻皮,不然絕不會為了洗脫嫌疑,讓殺手對自己也出手,畢竟昨晚我們差點就被幹掉。」

「有道理。」三人都不由得點了點頭。

畢竟昨晚的情況,三人誰反應慢一點,誰就涼了。

冒著生命危險洗脫嫌疑,也的確只有傻皮才會這麼干。

「叛徒就隱藏在沒有遭受襲擊的捕快中。」屠夫篤定道:「其他捕快都可以排除,範圍縮小到候選人名單上,因為我們妨礙到叛徒成為區域分隊捕頭了。」

唐宇聞言,眉頭頓時緊皺。

「雨蝶的嫌疑最大。」 「金晁,若不是當年你對我有過這麼一點善意,你現在已經死過好幾回了。」鄢陽不客氣道,「可是你的這些好意,也不能在我面前用一輩子。」

「我懂,我懂,最後一次……」金晁討好地笑著,當年那個小嫩芽,真應該給她掐了。

他看了看其他幾個對他虎視眈眈的人,又笑了笑,「你們別緊張,我們來,就是想問問,能不能讓我們倆也加入你們的隊伍……」

「不行!!」眾人異口同聲道。

「呵呵呵……」莉綺笑出了聲,「金晁,我就說肯定沒戲的。」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金晁苦笑了一下,還不死心,對鄢陽道,「別急著拒絕我,我是來做交易的。」

「不做!!」鄢陽道,她現在什麼都不缺,什麼都不受別人脅迫,她還需要做什麼交易?

「莉琦,你又想耍什麼花招?」鄢陽捏了捏手中的劍,當年這個女人是如何用師父威脅她的,還歷歷在目。且不說這些舊仇,光說這女人棲霞閣的背景,就絕對是敵非友。

「十顆補靈丸,我可以把我得到的信符,分你一半,否則……」金晁咬牙道。

「否則怎樣?!」鄢陽眼中寒光閃動。

金晁瞬息換了一副面孔道:「你看,你連出賣你的青門派都能接納,怎麼就接納不了我呢?」

「青門派,出賣我?」鄢陽嘲笑道,「金晁,你是不是想要補靈丸想瘋了。」

「哈哈哈,你這傻是天生的吧,你自己問他。」莉琦笑道。

「花子道友,我師父派我們送一封通道墨門派,我送去了,但信里是什麼內容,我並不知情。而且,我也並沒有出賣你。」柏星若坦白道。

鄢陽臉上一言難盡,這裡面肯定有什麼內情是她所不知道的,柏星若,會嗎?……

她強作鎮定道:「送了一封信而已,那也不一定就是出賣我啊。」

「呵呵,你真是……因為那封信,墨門派二百年沒露面的宗主,出山了……」

墨門派宗主?是那天那個襲擊我的墨門派元嬰嗎?因為青門派送去的一封信,他找上了我?

鄢陽將這些事都串連在了一起。

讓我想想,他當時說了什麼……

轉世仙子……對,他說我是轉世仙子……

轉世……姑且算吧,仙子?……又從何說起?……

而且,青門派的,又是如何知道的?……

鄢陽定了定心神道:「金晁,看來你真是非要得到補靈丸不可了,甚至都不惜來挑撥我跟青門派的關係。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若殺了白沛澤,我便給你十顆補靈丸。」

「好!你說的!」金晁眼中露出喜色。

那白沛澤強的很,現在又有一個白佩嵐在旁邊相助,金晁的勝算不大。

「花子,我……」柏星若想解釋什麼。

鄢陽擺了擺手,「柏兄,不必多說,我相信你。」

對於柏星若,鄢陽是信任的,不然也不會選他做隊友,她相信柏星若是真的不知情,在某種程度上,他和解藕寒是同一類人。

莉琦跟著金晁扭頭走了,賴奎的眼神暗了那麼一瞬,就恢復了正常。

轟!轟!

從西荒那邊飛過來幾個巨大的火球。

第二波戰鬥打響了。

「來了!大家注意!整隊進發!」鄢陽作為隊伍的中心,起著決定性的作用。

「雪山印!楚山印!」解藕寒操縱著兩枚大印,一通狂砸,在前面為隊伍開路,他們到達了戰地中心。

那雪山印正是不久前,她們三人從上面下來時,在某人手中得來的血紅大印。

「滅了他們!」一堆火球,劍光還有各種法器,朝鄢陽一行招呼過來。

顯然,人家的重點都集中在了他們身上。

賴奎兩把鎚子呼啦啦舞動,將它們都擋在隊伍之外。

「隊伍停下!忍冬!」鄢陽指揮道。

一朵朵血蓮在綻放,包裹住隊伍中的每個人,將那些招數統統擋下。

「各位,速戰速決!」鄢陽下令道。

嘩嘩……轟隆隆……

每個人都沒有保留地傾瀉著戰力,將那西荒領地集中的攻擊打得零零碎碎。

再看自己這邊,起初倒沒什麼,然而後來,忍冬的臉色也漸漸蒼白,顯然有些吃力。

「龍甲防護陣!」鄢陽撐起了防護陣,這大大減輕了忍冬的負擔,忍冬可以休息了。

他接過鄢陽遞過去的魔靈丸吞了,臉色才好看一些。

不過,不撐防護陣的時候,隊伍還可以隨意移動,撐了防護陣他們就只能固定在一處了。

「現在我們需要分成兩個部分,」鄢陽部署道,「忍冬,無夏,時雨,柏兄,賴兄你們帶著西風他們,駐守在這裡,把那些敢在咱們背後捅刀子的,統統解決掉。」

剛才趁亂,偷偷摸摸往他們這邊招呼的無相世界的人不在少數。

「何兄,藕寒,闞野,和我,咱們四個,殺到對面去。」

「沒問題!」眾人道。

「來,一人一塊玉符,這是我煉化好的,以後進出我設置的大陣都需要這個。」鄢陽一人給他們分發了一塊白玉符。

她又接著分發東西,「還有,這是神行丸,一人一顆,可以給每個人增速一倍,持續半個時辰。鬼隱符,一人一張,可以隱身半個時辰。」

「哇,花子道友,你這都是從哪得來的寶貝啊,我連聽都沒聽說過。」時雨張大嘴道,她可是大家族出來的,又不是沒見過世面,可惜還真沒聽說過這些古怪東西。

「放心用吧,那誰說得對,你們就當我是你們的儲物袋好了。」鄢陽笑道。

「卡嘣!」闞野第一個吃了神行丸,他當然知道這是哪來的,他在西部大陸的幻夜鬼城裡見過的。

「咱們走!」鄢陽一揮手,何康,解藕寒,闞野,鄢陽,四人便迅速出了陣。

四個人一邊吞了神行丸,一邊使用了鬼隱符,不約而同地朝那剛才攻擊最密集的地方而去。

嗖嗖!

四道光影就落到了西荒世界的領地,然後就消失了。

對方跟他們一樣,也布下了各種大陣。

「你們三個先挑那些沒進防護陣的,我要給他們把這些陣都掀了。」鄢陽道。

嘩!!

「風水劍!」闞野的劍又快又狠,而且最重要的是,劍法非常詭異,再加上神行丸的效力,那原本就迅疾的風水劍,瞬間收割了數條人命。

要知道,能堅持到現在還活著的,都是各大世界里的天才和驕子。

「嘖,這神行丸真好用,太適合我了,花子,回頭,你得多給我幾顆!」闞野邊殺,還能邊跟鄢陽傳音。

「殺夠五個多給你一顆,自己算,我要專心破陣了。」鄢陽傳音道。

「好嘞!」闞野更來勁了,嗖嗖嗖地,收割那些滿眼恐慌的人頭。

。 媳婦兒,你看到了么?

咱兒,

活成鋼鐵直男了!

嫦娥仙子。

能在仙域眾女神、女仙中拔得頭籌,你以為是假的么?

當年女媧捏她的時候捏了半個多月。

玉帝,

就隨手一捏。

前後對比,就知道嫦娥仙子到底多麼精緻。

然鵝……

當然不是啊。

汝聞,人言否。

嫦娥仙子那一臉的嬌羞還有略微有些小小的期待,難道你都看不到么?我的兒,爹都替你著急。

她那麼多遺憾,那麼多期盼,你知道嘛?

趙信:???

我知道?

知道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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