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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周松拿著名單直接找到了人事部的負責人。

「老闆要求上面的人下周要全部到崗,打電話的時候告訴他們名單是袁敬松推薦過來的。你告訴他們袁敬松這個名字,他們就會明白的。」

周松甩下名單,頭也回面無表情的直接走了。

直到周松的消失在整個人事部的視線,人事部的所有美女們都還是一臉懵逼的狀態。

反應過來的趙鳳霞看了看周松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看手上的名單,一臉無奈。

周松!工號00001的存在,老闆的貼身保鏢,整個公司就沒有不認識他的。

儘管可以確定名單肯定是老闆讓送過來的,可是一次招聘三百位安保是什麼鬼操作。

趙鳳霞拿起公司內部電話,直接打到了老闆李舟辦公室。

電話一接通,趙鳳霞直接吐槽。

「老闆,你確定一次要招聘三百位安保嗎?公司其他員工合起來也才五百多號人。」

李舟拿開電話筒,手指戳了戳耳朵。

「趙姐啊,我都是認真想過的,要不是這三百人都是退伍特種兵,我還覺得三百人不夠用呢。」

電話另一頭的趙鳳霞皺了皺眉頭沉默了一會兒。

「老闆,你在擔心新項目的相關消息流出去後會有人設法闖入地下實驗室嗎?」

「嗨!趙姐你怎麼這麼聰明,小弟佩服!佩服!」

聽著老闆不著調的語氣,趙鳳霞也有些搞不清楚老闆要搞什麼鬼,趙鳳霞嘆了一聲氣,三百人啊,一周內到崗,這不是要累死人事部的十來個人嗎?

「老闆,你真的確定了嗎?你要是確定了,我可就讓我的姐妹們幹活了。」

「確定,另外越快到崗越好,明天購買的安防設施設備就到了,到時候還等著他們來安裝呢。」

掛斷電話后,趙鳳霞看著手上的名單有些發愁。

「大家都過來一下。」

「我手上拿的是老闆剛剛給的招聘名單,一共有三百人,大家分一分,剛剛周松說的話,我想大家也聽到了,一周內必須要全員到崗!」

「按順序,每人負責三十個,明天下班前一定要和上面的人談好,什麼時候來,坐什麼交通工具,大約什麼時候能到,一定要統計好這些信息。」

……

周一,李舟看著眼前身著未來科技採購部定製的統一安防著裝一排排站著筆直的退伍特種兵,滿滿的自豪。

讓李舟著實沒想到的是這三百人是被五輛大巴車一起拉過來的,通過詢問,李舟才知道,原來他們全部都是今年這一批退伍的退伍特種兵,剛好剛退役,袁敬松就直接派了五輛大巴車直接給送過來了。

李舟也能理解袁敬松的心思,能為退伍軍人找個好的去處真的不容易,尤其還是幫與社會有些脫軌找一個一個高工資的工作。

「呼呼呼!」

李舟吹了吹手上手持式的喇叭。

「各位,我代表未來科技歡迎大家的加入,未來科技的待遇袁敬松應該跟你們說過了,這裡我就不多說了。其他該說的我想周松也應該都跟你們交代過來,在這裡我就不啰嗦了。」

「我今天不講別的,就和你們說說眼下你們最主要的工作,那就是做好整個總部的安全布防,尤其是地下十一樓到地下二十樓的各種安全設備安裝。每個人需要負責區域的地下布防圖我已經通過內部軟體發送到每個人的賬號上了,我只有兩點要求,第一,自己的那份圖絕對不允許向除了自己外其他的任何人透露,哪怕是公司的CEO,第二,必須嚴格按照要求安裝,設備鏈接內網后,我這邊是一清二楚的。」

「有沒有問題!!!」

「沒有!!!」

李舟滿意的點了點頭。

「很好,那就按照自己的圖紙去領設備安裝吧。」

眾人解散后,都打開軟體看到了自己的那份圖紙,看到圖上的布防設備安裝圖,所有人內心都很無語。

這布防也太誇張了吧,就算軍事基地也沒這麼多這麼密集的,而且裡面明顯還有很多專門坑人的設計。 至少在扶蘇改變,亦或者大秦帝國被他塑造結束之前,他不可能讓扶蘇監國,這不是他願意放權,而是大秦諸公子之間沒有人接的住。

胡亂的放權,正在經歷涅槃的大秦帝國將會是巨大的災難。

在這一點上,嬴政很慎重,因為他有後世數千年的歷史作為鏡子,什麼事該做,什麼事兒不該做,他心裡多少有個數。

如今的帝國,只有他親自掌控,嬴政才能夠安心。

現在的大秦正在變革,正在涅槃,在這種情況下,最忌諱的便是政出多門,這就像是一輛超級戰車正在調試,不管是指點的專家如何之多,但是他的駕駛員永遠都只能是一個人。

嬴政不是不想培養扶蘇的執政能力,但是扶蘇之才,不足以駕馭整個帝國,他只能為一方郡守,換句話說,扶蘇可以成為臣子,但是不適合為君。

以扶蘇之才,就算是成為一國丞相,若是他的觀念不能轉變,這一生的成就,只怕是也就僅止於此了。

想要登上大秦帝國的皇帝位,就需要思想觀念的轉變,而這種轉變,要來自於自己,而不是外部的因素。

嬴政心裡清楚,外部的因素想要影響一個人改變,難於登天。

「諾。」

點頭答應一聲,韓談沉默了。

他沒有再為扶蘇爭取,在咸陽宮生活了幾十年,對於扶蘇是何等的情況他還是了解的。

嬴政之所以將監國咸陽的重任交給你王綰也沒有交給扶蘇,唯一的原因便是扶蘇與他政見不合,而王綰雖然與他的政見也有不和,但是他是一個忠誠的執行者。

臣子與兒子之間有很大的區別。

沉吟了許久,嬴政還是放不下扶蘇,朝著韓談斷然下令,道:「將扶蘇找來,讓他前來咸陽宮見朕!」

「諾。」

不管是家族還是一個國家的皇帝,只要是男人都喜歡他們的長子,因為一般而言,他們會寵溺幼子,但是對於長子卻冷漠打壓,甚至於殘酷,這才是真正的愛。

畢竟,長子意味著繼承家業。

而幼子沒有這一份責任在。

有繼承使命在,就必須要要求長子成才,就像是大秦帝國一樣。

有道是,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他對於扶蘇如此苛刻,便是因為扶蘇是他的長子,將來要繼承大秦帝國,但是扶蘇的表現讓他極為的失望。

只是長子,在一個男人的心頭,往往佔據特殊的地位,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嬴政不想放棄扶蘇。

…….

「兒臣扶蘇拜見父皇,父王萬年,大秦萬年——!」

看著和自己差不多年輕的嬴政扶蘇心中多少有些驚訝,但是他對於此,只有歡喜沒有半點不高興。

甚至於見到嬴政狀態恢復,扶蘇心中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

他不是傻子,自然也是清楚嬴政對於他的恨鐵不成鋼,有很大的一部分出自於嬴政的身體不行了。

大秦帝國需要一個繼承者,一個能夠率領大秦萬年的繼承者。

扶蘇清楚,他的學識足夠,但是眼界不夠,能力不足。正因為如此,這才是他提及分封的原因。

在他看來,這個偉大的帝國因為嬴政一個人而存在,他不是嬴政,一旦嬴政死去,他根本鎮壓不了這些驕兵悍將。

若是繼續郡縣制,大秦說不定在旦夕之間就會滅亡,但是分封制以後,至少能夠保證大秦百年的統治。

但是扶蘇清楚,他的父皇太驕傲了。

那是他見過最雄才偉略,也是最霸道,同樣更是最驕傲的男人。

嬴政抬起了頭,看著眼前的扶蘇,眼中掠過一抹難言的情緒,這是他的長子,他沒有立后,這意味著長子便是嫡長。

眼前的扶蘇,再也沒有了記憶中的白胖,商湯郡一行,讓扶蘇變得幹練起來,人也瘦了看起來比之前精幹不少。

「看來,朕讓你前往商湯郡一行,是一件好事。」

說罷,嬴政一揮手,道:「坐,朕有一些事情要與你商量!」

「諾。」

扶蘇先行上前給嬴政到了一盅茶水,然後給自己也倒了一盅,在下首安靜的落座,等待嬴政開口。

看完扶蘇的舉動,嬴政眼中浮現一抹欣慰,然後這一抹欣慰有隨之收斂於眼底。

「扶蘇,朕打算不日之後東巡,這一次東巡會途徑大半個大秦,朕有意讓你跟隨,不知你意下如何?」

嬴政喝一口茶水,沉默了下去了,兒子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他也只能旁敲側擊。

「父皇,中原大地之上的六國遺族雖然被武成候擊潰,但是還有其殘餘勢力存在,這樣的人,往往對於父皇恨之入骨,一旦得到父皇東巡的消息,必然會喪心病狂。」

說到這裡,扶蘇朝著嬴政一拱手,道:「以兒臣愚見。父皇鎮壓大秦帝國,實在是不應該輕易東出。」

「哈哈哈…….」

輕笑一聲,嬴政將手中的茶盅放下,直視著扶蘇語重心長,道:「之前,韓談也是這樣告訴朕的,被人拒絕了,這樣的觀念,其他人都可以有,但是唯獨你我父子不可以有。」

「因為大秦帝國姓嬴,朕是大秦的皇帝,而你是大秦的皇長子,未來這個帝國的繼承人,若是連你我都沒有直面這些宵小之輩的勇氣,何談其他人為大秦帝國赴死。」

「更何況,六國存在之時,我大秦都不懼,更何況是他們一些漏網之魚,當年六國何等繁華,不也是在我大秦銳士的鐵啼之下瑟瑟發抖,最後被滅國。」

「既然如此,手握大秦銳士,又有何懼——!」

這一刻,扶蘇突然站起身來,朝著嬴政肅然一躬,道:「父皇,兒臣明白了,兒臣願意隨父皇東巡,以巡視巍巍大秦。」

「嗯!」

看著扶蘇鄭重的模樣,嬴政心懷大尉:「我兒長大了,既然如此,朕交給你一個任務,在這個過程中你去思考,等東巡結束便著手處置。」

聞言,扶蘇心中一激動,他可是清楚,嬴政既然讓他做事,這就是沒有放棄他,扶蘇自然是欣喜異常。

「請父皇示下,兒臣必全力完成。」

。 回到幼兒園,齊紅袖老老實實觀察裝在瓶子裏的南疆異蟲。

「小心一些保管起來,這玩意在以前的年代也不可多得。」陳禪站在她身邊,輕輕說道。

齊紅袖將瓶子放在他手中:「你為什麼懂那麼多??!平常我也喜歡看些動物世界之類的科普節目,從沒有在上面見過……超出理解的蟲子……」

陳禪笑道:「什麼叫超出理解?你現在遇見的所有蟲子,論生命頑強,比瓶子裏的小玩意厲害多啦,他們沒能從古存活至今,而看似平平無奇好像一根手指就能摁死的蟲子,可以活下來繼續繁殖,你想一下,到底是誰厲害!」

齊紅袖半仰著腦袋,重重點頭:「你說得對,話又說回來它們為何沒能延續下來呢?」

他把裝蠟沫蟬、南荒怨鬼蟲、萬花蝣的瓶子放在眼前瞧着它們:「因為它們需要靈氣才能存活下來,它們種種貌似不可思議的能力,全是靈氣的作用。天地靈氣枯竭,它們沒了賴以生存的環境自然一一消失,好像從沒有存在過。」

「那也應該被記錄在書籍典藏之中呀!」齊紅袖好奇問道。

比如南荒怨鬼蟲,稱謂儘管一聽便不是好蟲子,利用的好的話,簡直對普通人是一大法寶!

蠟沫蟬分外神奇,蛻下的殼竟然有種種好處,如若記錄在書籍上,當代的科學家興許受到啟發,研製出利好廣大百姓的藥物。

萬花蝣自不必說了,齊紅袖親身感受,美容效果莫說市面上效果最好的產品啦,便是將美容產品通通加在一塊,也不及萬花蝣之萬一。

齊紅袖自身的美貌,本就是上人之資,擱在古代王朝中,傾城傾國、沉魚落雁形容她,不僅十分合適並且極其貼切。

可她用過萬花蝣之後,姿容更上一層樓,比之瓷人器靈也不遑多讓。

若是萬花蝣的資料流傳到現世,說不定某些資本實力雄厚的研發公司,可以研發出更好的美白護膚產品。

陳禪聽她稍顯幼稚的言語,不禁笑道:「你知道一個社會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嗎?」

「當然是人人都過不上好日子!」

「是也不是,最重要的東西應當是和平,如果人人皆過上了好日子卻不和平,社會無法維穩,所謂的好日子也成鏡中花水中月不堪一擊。」

陳禪將手中的瓶子交還給她,輕聲道:「不要只看它們這些異蟲能力神奇,用的好,必定可以造福整個社會、所有人類,但……它們的存在本就不融於社會,廣而告之,不僅不會得到你想要的結果,反倒會生出無窮事端!你看啊,最簡單一個例子,現在的神州社會無神論者佔據絕對主流,有它們在,即便好似最普通的萬花蝣,你捫心自問,絕大多數人依然會相信世間沒有神嗎?」

齊紅袖如遭棒喝,暗道,是啦,像陳禪所說,萬花蝣的資料流傳當今社會,普通人看到作何感想?!如此神奇的物種,不必讓研發機構費勁心思的提取有益物質,只是把萬花蝣放在臉上,它自己啃食掉污濁雜質,這與神祇的造物有何區別?!

尤其南荒怨鬼蟲,吃掉剛死去沒多久之人的魂魄,便能短暫的保留那人清醒神智,實在是挖無神論的牆角啊。

試想連人死後的魂魄都有,神、仙、妖、魔是否全部存在。

祂們法力無邊,想做任何事根本不需徵求任何人的意見,蠻橫的去做就可以啦,現今人族發展的意義又在哪?反正到頭來,神祇微微動一動手指頭,數代人勞碌努力的成果蕩然無存,那又何必向前發展,躺平等死不好嗎?

見齊紅袖陷入深思,陳禪適時說道:「人間事比你想的複雜多得多,先賢們自是想要讓人族自己決定該怎樣進取,付出生與死的代價,方有而今人間盛況,可惜啊,靈氣驟然復甦,那些為了相同目標死去的先賢們,流下的血跟淚,看樣子是白流了。」

陳禪又自嘲笑道:「不過我還在人間,不可能令他們的血和淚白流,人間終究為人族的人間,此是大勢,大勢不可逆!」

她好似有些委屈,再次問道:「你還沒回答我你為何懂的那麼多!就算你是修行者,但是我看你對那些蟲子如數家珍的樣子,肯定是在以前見過吧?」

這個問題齊紅袖剛才就問過了,陳禪原想繞過不答,引她的思維到另一個問題上,看來她足夠聰明,不僅沒有上當,且對陳禪愈加懷疑。

陳禪理所當然的回道:「我自是懂的多,因為我見識的多呀!」

「你與我說老實話,你多少歲啦?是不是你表面看像二十齣頭的年輕人,實際幾百歲了?」

幾百歲?你看不起誰呢?!陳禪想問問她。

只是說起話來,他便敗下陣,認認真真好似未說一句謊話:「我自小就接觸修行界的東西,神州社會未曾流傳有關南疆的毒蟲猛獸資料,並不代表修行界沒有人收藏孤本散佚呀,據我所知,神州現存的名門大派藏經閣深處,仍舊保留上古書籍,外人誤認為那些書籍損毀在戰亂人禍,不知其實為了維持人間秩序,修行門派刻意收藏起來啦!」

「不對!你現在說的這些話,與你剛才說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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