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帝寒珠在楚帝手中,那就只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就是楚帝所言那般,冰傾城活著離去了,把一切全部交給楚帝。

第二種,就是楚帝摧毀了一切,包括冰傾城的肉身,從而得到了帝寒珠和傳承。

這兩種可能都存在,但是真是假,只有楚帝一人知道。

時下。

他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要是冰傾城真的還活著,得罪一名這樣古老的強者。

莫說是他們,就是他們的宗門,也會遭受到滅頂之災。

沉默一瞬。

冰邪兒開口道:「秦帝,可否告知她前往何處了。」

楚帝道:「我姐離開時,說她有重要的事情去辦,不過,等她事情辦完了,可能會去你們冰族,到時候看他心情吧。」

聞聲。

冰邪兒靈眸閃爍,眼中儘是惶恐之色,心下暗想著,難道冰傾城一直都活著,她冰封在冰山中,只是一種修養的方式。

所以。

帝寒宮上發生的一切,她其實都是知道的。

察覺到冰邪兒身影上散發的驚恐氣息,楚帝繼續道:「我姐其實很好說話的,只要你們冰族臣服於朕,到時候,我姐回來了,朕一定給你們美言幾句。」

臣服?

冰邪兒臉色愈發難看,只是因為不確定的危險,就選擇臣服楚帝,就算她願意,族長也絕對不糊彼岸花姑答應的。

沉默一瞬。

她沉聲道:「撤,馬上撤走!」

一聲令下,冰族之人瞬間消失在虛空上。

看到這一幕。

各方之人皆是臉色大變,眼中儘是忌憚之色,楚帝與冰邪兒的談話,他們聽的是雲里霧裡的。

即便如此。

他們還是聽明白了一點,那就是在楚帝背後有一尊超級強者。

不然。

也不足以震懾冰族強者離去。

這時。

韓楓突然開口道:「楚帝實力不弱,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們還是聯手將他鎮壓,絕對不能給他亦是喘息的機會。」

說著。

他目光從眾人身上劃過,顯然是在等各勢力之人表態。

這一瞬。

所有人皆是嗤之以鼻。

先前眾人提出和韓楓一起聯手斬殺楚帝,卻被他無情給拒絕了。

眾人豈會不知他想獨自一人斬殺楚帝,他們邪神殿獨自佔有楚帝身上所有至寶。

現在提出聯合一戰,還不是因為他無法將楚帝斬殺。

眾人雖然心有不悅,但為了大局還是決定與韓楓聯手一戰。

畢竟楚帝才是他們的心腹大患。

尤其是在楚帝展現一身實力之後,眾人愈發覺得必須把楚帝斬殺。

要是楚帝不死,那他們未來的日子,將永遠不會安寧。

這一刻。

眾人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斬殺楚帝,就算為此付出性命,他們也在所不惜。

因為楚帝身上的任何一件至寶,都足以令人瘋狂。

一時間。

四界強者,教宗,噬靈族,邪神殿聯合在一起,一道道身影朝著楚帝圍攻過去。

看到這一幕。

楚帝臉色微微一變,面對韓楓一人,他尚且有一戰之力,但各方強者聯合一戰。

僅憑他一人想要把所有人擊敗,怕是會非常的困難。

沉默一瞬。

楚帝背後帝劍和太虛古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帝天尺。

與此同時。

巨猿,麒麟,黑暗獸,黑玄武,白虎,赤月先後出現在虛空之上。

轉瞬。

滔天的獸威籠罩在虛空中。

踏空暴掠而來的眾人,看到眼前一幕,身影戛然而止,眼中儘是不可思議。

六隻神獸懸浮虛空,在加上楚帝,這樣的陣容不管放在何處,都不容小覷之。

韓楓目光落在帝天尺上,臉上泛起貪婪之色,恨不得馬上衝上前去,將楚帝徹底斬殺。

一柄帝天尺的價值,足以朝過楚帝身上所有至寶。

對於這件事情,那可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有人想要奪取楚帝身上的大道,有人看中楚帝身上的帝寒珠,也有人願意不惜一切代價爭奪帝天尺。

反正。

只要是楚帝身上之物,就沒有不讓其他人垂涎的。

現在楚帝在其他人眼中,根本就是一座移動的寶藏,誰要是能夠得到,絕對可以無敵於天下。

看到眾人前行的身影停了下來,楚帝體內帝天霸決瘋狂運轉,掌中帝天尺橫貫九天落下。

「帝尺盪天!」

一尺擊出,霸道的金光倏地擴散出去。

猶豫金烏一般,光芒四射,湮滅一切。

退。

一道驚呼傳開,聲音持續一瞬。

接著。

空間一切化為虛無,全部消失在金光中。

這一刻。

楚帝宛若九天主宰神帝,身影上霸道的氣息索繞,手持帝天尺,睥睨天下,傲視群芳。

轟隆。

轟隆。

……………. 凌冉跟他們解釋了半天,「懂?」

策劃部總監似懂非懂,搖頭又點頭。

凌冉想了想,覺得這種超時代產物,還是她自己比較了解。

「等我把策劃案寫好,發你郵箱吧。」

策劃總監走後,特助說起她的行程安排。

晚上,她還要參加一場宴會。

各種業界大佬商業互捧,很無聊的。

凌冉內心是拒絕的,不想去。

「能推掉嗎?」她問特助小劉。

小劉並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今晚的宴會,孫總可能也會去。」

凌冉懂了,那就是非去不可了。

他們公司和孫總有合作,需要談一下。

「你去安排下時間,我要和孫總談項目。」

小劉拿起文件,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宴會上,眾人衣著得體,紙醉金迷,推杯換盞,甚至有人已然露出醉意。

「喝!我讓你喝,你必須喝!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一中年男子滿身酒氣,對著面前的少年呵斥道。

那中年男子雖西裝革履,但言行粗俗,不堪入耳。

少年手裡拿著酒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很是為難。

「金總,我看這事就算了吧,我們家小風不能喝酒,要不我替他喝?」少年身旁的經紀人替他解圍道。

「笑話!他不能喝酒?你在逗我嗎?」中年男人明顯不信。

「金總,我哪敢騙您啊,他是真的不能喝酒……」

邢風患有先天性心臟病,他是真的喝不了酒。

「少在那給我裝,你不是想要資源嗎?好,我可以給你,但是這酒你必須喝!」

他們那邊鬧出的動靜挺大。

凌冉想忽視都難。

但是她並不想多管閑事。

「孫總,怎麼還沒到?」她看了看手上的表。

助理回答道:「可能是路上有什麼事耽擱了……」

凌冉十分無聊的拿起一杯酒,抬頭就看到了鄭奕辰,向她這邊走來。

晦氣。

她可不想跟他過多糾纏。

搞不好,還會跟他上娛樂頭條。

凌冉有意避開他。

「你到底喝不喝!不喝就滾!」

中年男人還在為你難那個少年。

凌冉躲在人群里,也沒想要多管閑事。

少年穿著一身白色西服,看上去很是純粹乾淨的模樣。

但由於他是背對著她,她根本就不知道他長什麼模樣。

凌冉覺得鄭奕辰,可能真的是沖她來的。

再次向她所在的方向走來。

凌冉在人群中移動了兩步,突然抬頭,就與一雙清澈的眸子對視上。

那個少年似是求助一般看向她。

他,這是在勾引她。

眾目睽睽之下,他的目光唯獨放在了她的身上。

凌冉可不認為他是一朵單純的小白花。

不過他這容貌,實屬上乘。

鄭奕辰向她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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