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煉然微微一笑,很霸總的說,「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不妨留個電話···或者微信什麼的」

她怔住,點點頭,掏出手機,喬煉然很自然的加上她的微信。

這次相遇可謂是,他看臉,她也看臉!

盛極別墅。

上官顏曲著腿,赤腳踩在沙發上,手裏拿着遙控器,一直在換著頻道。

一旁坐的席呈璃似有不悅,瞧着他眉頭微微皺起。

她有些想笑,將頻道切換著娛樂頻道,不知道今天娛樂八卦有沒有他女朋友的!

電視里正播放着:著名超模師清霜近日抵達禹城拍攝一組香水廣告·······!

「呀,這不是女朋友嗎?」上官顏一臉笑意,將手中的遙控器扔到沙發上,緊接着席呈璃反扣在桌上的手裏響了起來。

他抬眼瞥了她一眼,拿起手機,站起身子,走到外邊接電話,上官顏撇著嘴,眼底卻閃過一絲疑慮,三年前也是這般。

師清霜抵達禹城,之後她發生了槍殺事故,那麼這一次還會這樣嗎?

這時,娛樂頻道里播放着:師清霜即將成為SG國際精靈系列香水代言人·····!

上官顏冷笑,隨手拿起遙控器,直接關掉電視!

想代言她的產品,做夢!

此時,廚房裏飄來一陣菜香味,上官顏的肚子很給力的咕嚕嚕叫起,她穿上拖鞋往廚房走去。

門口,喬煉然一臉春風得意吹着口哨走了進來,一看到上官顏他大步走進來,叫住她,「丫頭」

上官顏邊走邊回頭,看到叫她的是喬煉然,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把喬煉然搞得莫名其妙。

「誰又惹你不高興了?」走上去一把勾住上官顏的肩旁,這一幕正好被站在門口的席呈璃看到。

席呈璃緊握着手機,白皙的手指冒着青筋,好像喬煉然是他的手機一樣,想要狠狠的捏碎他。

那雙手真是礙眼!

二人走進餐廳,「刺啦」上官顏還沒有動手拉開椅子,喬煉然一臉掐媚的先她一步拉開座椅,還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

沖着她賊兮兮的笑着。

啊哈!

有貓膩啊!

她坐了下來,手搭在餐桌上,敲打了幾聲,「花少,你是中了五百萬還是跟某國女皇談戀愛了,心情怎麼好」花少是上官顏給喬煉然的昵稱。

解釋下來的意思是:花里胡哨的花少,又名花心大爺~

喬煉然只顧著笑,輕眨着眼睫,給她倒了杯水放到她跟前,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喬煉然笑呵呵的說,「你是不是有一個很漂亮的朋友··········」

「噗——」他話還沒有說完,被上官顏噴了一臉,上官顏被噎住了不斷的輕咳著,「你說什麼啊?」聲音略有些大聲。

。 會議室里安靜得落針可聞,幾乎所有人都默契的一言不發。

面對秦丞的問題,沒有一個人敢接半個字。

最終,還是秦丞自己開口打破了沉默,說道:

「這個問題,我想我們還是問問二叔本人才能知道答案。」

說完,他拍了拍手,尹償立即帶著被反綁雙手、負在身後的秦中權和周仁德。

一進房間,秦中權看到這麼多人,便趕緊低下頭,不敢再讓別人看到他落魄的臉。

「二叔,大家現在都很想知道,你為什麼會對二姨下手。」秦丞問。

秦中權卻只低著頭,一言不發。

他哪裡還敢說一個字。

這時候,二老爺已經氣得發抖,舉起拐杖就要往他身上重重敲下,

「你說啊!」

對髮妻下狠手,按照秦家家規,這可是要受重刑的!

然而秦中權卻只抬頭掃了秦丞一眼,說道,

「我輸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既然如此……」秦丞伸手,拔出桌心的尖刀,扔到秦中權腳邊,

「對髮妻下手,不仁不義;對晚輩兼之族長的我下手,不忠不孝;勾結外人,不智不勇,三刀六洞,二叔你可認罰?」

他一語既出,四座皆寒,一時間竟無人敢說一句話。

原來他這把刀,是要讓秦中權受罰的!

在這壓抑的安靜氛圍之中,秦中權緩緩舉起腳邊的刀,跪在地上,抬手便往自己的腿上刺!

「啊——」

長年累月養尊處優的中年男人,哪裡受得了這等痛苦?

「夠了!族長請恕罪,中權他是錯了,但是請不要再罰他,要罰就罰我這個老傢伙吧!」此前還一臉義正辭嚴說要處置葉思黎的老人,此刻老淚縱橫地看著秦丞求饒。

然而秦丞卻綳直了臉,只冷冷看著秦中權。

見到會議室里這等慘狀,葉思黎這才醒悟過來,自己剛才能勸動秦丞放過方禾,竟然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

他分明是一個連自己二叔也不會輕易放過的人,一個冷酷無情的閻王。

但是卻因為她……

一時間,葉思黎自己也說不清,她的心裡閃過多少個想法。

而秦中權,也就在秦丞審判的視線中,給了自己一刀,又一刀。

血濺五步,一室腥氣。

但沒有一個人敢開口抱怨血氣的難聞。

只有二老爺還在哭著叫秦丞停手,他想起身去幫秦中權,卻被座位旁邊的人按在了椅子上。

終於,秦中權完全了他的刑罰。

他兩眼一黑,頓時倒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

「尹償,帶二叔下去療傷,這件事,到此為止。」秦丞說道。

有他一句話,不少人都露出鬆了一口氣的神情。

葉思黎也不由得感覺胸口那股憋悶之氣消散了不少。

然而,秦中權一走,秦丞卻看向了周仁德。

他說:「現在,便該決定對周家人的處置了。」

周仁德聽到這話,頓時癱在了地上。

要不是尹償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讓他坐了起來,他估計都要躺下了。

「周仁德,你說說你和二叔一開始的打算是什麼?」秦丞挑眉看了他一眼。

周仁德卻只感覺自己受到了死神的凝視。

但他也不敢不回答死神的問題。

他只能面容扭曲道:

「一開始,我們想著讓夢卿……死掉,這樣好將她的死因歸咎到秦爺你身上。」

「所以,動二姨的想法是你提出來的?」

「不是我……我也沒想到這一茬,是秦中權他自己說的,他說自己有小老婆了,正好換一個,大老婆一身的病,一直拖著,治又治不好,死也死不掉,他看著都心煩。」

「你說謊!」二老爺緩過勁來,指著周仁德的鼻子就罵。

「我沒有!」周仁德理直氣壯地,「我也不清楚秦中權家裡的情況,他老婆住的又是私人醫院,我怎麼可能打聽到這些消息?」

秦丞卻「嗯」了一聲,又問:「這一點大家應該都知道,他也沒法說謊。」

有他這話,其他人自然又不敢吱一聲了。

葉思黎旁觀者清,見到這一幕,已經發覺,秦丞在這群族人之中太過年輕,一開始他威信不足,這些人當著他面吵架也沒個顧忌的。

但現在,不過幾句話的功夫,場面就已經牢牢被他抓在手中。

這會兒秦丞不發一句話,別人也不敢再說一句。

從這一點上來看,他倒真是天生的領袖。

但鑒於他對自己實在太差勁,葉思黎卻只覺得,這會開了太久了。

好在,這齣戲也終於唱到了尾聲。

聽過周仁德的交代,秦丞開口,

「你帶著人開車攔我,那群人手上還有武器,也是對我不敬,甚至還心腸歹毒地想害死你的女兒,周仁德,如果你姓秦,這幾樁罪下來,你這輩子都已經廢人了,不過好在你不姓秦,所以,你說說怎麼處置你自己?」

周仁德慘白著臉,眼角往會議室左看右看,看不到一點希望。

忽然,他眼角掃到一旁的葉思黎,忙道,

「秦爺,我把女兒賠給你吧!夢卿她現在雖然是生病了,連自己是誰都搞不清楚,可她畢竟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再加上她也犯了錯,以後就讓她這麼跟著您,當牛做馬的伺候您,好嗎?」

秦丞掃了一旁的葉思黎一眼。

葉思黎氣得想衝上去給那個胖子兩腳,

「我是你女兒嗎你就在亂說!別忘了你之前已經承認過我不是周夢卿!」

秦丞做出一個安靜的手勢。

王福立馬拉住葉思黎,低聲說:

「葉小姐,千萬別在這兒吵!」

王福清楚,秦丞正是要立威的當口,她要是搞出什麼破壞,到時候倒霉的還是她自己。

她已經給了秦丞一刀,能站著說話都已經算是福大命大,可別再作了。

葉思黎自然也清楚其中關節,咬咬牙便不再多言,只一臉恨意地看著周仁德。

這時,秦丞卻說:

「各位,你們也看到了,周仁德根本就不心疼他這個閨女,甚至還想過要她死,那你們說,這樣處置,可以嗎?」

這會兒,倒是有人反應過來了,直說:

「一切都聽秦爺的,周家的事情,我們沒有意見,相信秦爺一定會給出一個合理的交代。」

「是是是,都聽秦爺你的。」

聽到這話,葉思黎微不可見地撇了撇嘴。

那個男人的目的,達到了啊。

這時,秦丞卻掃了她一眼,恰好看到她不屑的表情,眸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 龐醫生仔細查看了李安安的傷口,結痂已經脫落了,只留下淡淡的傷口,又給她檢查了別的指標,還問了不少問題,最後得出結論。

「李小姐,你恢復得很好,但具體還要去醫院做腦部CT,如果你有時間的話,來醫院一趟。」

龐醫生心情很複雜,他明明應該在醫院坐診的,卻來到了千里之外的城市,這感覺不太好!他明明是權威!

「好的,謝謝你!」李安安道謝,想了想又問「那我的記憶什麼時候才能完全恢復。」

「現在想起來了多少?」

「斷斷續續的,我也不知道是多少?不過對我生活沒多大影響,但有人覺得我忘了很重要的事,很不爽。」

她指的是褚逸辰,對,他總是很不滿的樣子,讓她也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記憶,讓他這麼執著要讓她想起來。

龐醫生想起來的時候,接到的電話,想起某人強勢,嘆氣。

「這個不能急,要慢慢來,有可能你睡一覺就恢復了,有可能一輩子也恢復不了,真不好說,但保持好心態是最重要的,當然,你也要你身邊的人保持好心態!這也很重要!」

龐醫生語氣在最後兩句話的時候,放重!

李安安不是很能理解,但也答應了,為什麼她身邊的人開心重要?

龐醫生結束了診斷往外走,

李安安打算送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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