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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這裏,前任姐夫趕緊前去尋找大姐。

只是剛剛走到府邸門口就正好遇見了散步的顧西川。

「呦呵,今天什麼風能把你吹來阿,怎麼!還想要來造謠還是想要來潑髒水?」顧西川諷刺地說道,她想到之前姐夫對大姐的所作所為,她就恨不得現在還是給他幾個巴掌。

「西川……」姐夫再也沒有之前的叫囂,反而是多了幾分真誠,他看着顧西川,極其禮貌,「我以前不懂事,現在兜兜轉轉知道了誰才是最愛我的,誰才是對我的,你能不能大人不記小人過,讓我看一眼大姐,我有好多話想要跟子琴說。」

「你跟子琴說?子琴不是你口中那個不能下蛋的母雞嗎?現在想要來尋找子琴,你早去幹嘛了?你可別忘了,當初是你不要子琴的。」

顧西川毫無憐憫,說話也是一針見血。

姐夫是知道顧西川的秉性的。

她這個人說話口無遮攔,做事更是大大咧咧,但是這種口無遮攔這種大大咧咧,其中卻是極其有分寸的,這種的女人果然不是一個好惹的女人。

「西川,求你了,我這一次真的知道錯了。我對天發誓,我要是再敢對子琴不好,那麼我就不得好死,我真的想子琴了,想要跟她在一起,想要好好地喜歡她,愛她,跟她成婚。我也不介意她不能給我生下子嗣了,我真的想要跟她在一起。」

姐夫的臉黑乎乎的,為了懇求顧西川,他可謂是好話說盡,就差現在跪在顧西川的面前了。

「你想跟她在一起,你已經不配了。」顧西川冷笑一聲,「你不是已經有了新愛人了嗎?怎麼人家把你甩了阿?」

「西川,求你了。」

他繼續懇求道。

「還說什麼不嫌棄子嗣。都跟你說過了,子琴不是不能生孩子,問題在於你。」顧西川冷冷地說道,「現在想要再娶子琴,這輩子你是不可能了,死了這條心吧。」

聽到顧西川的話。

姐夫實在是不滿意,她回頭直勾勾地問道:「怎麼就死了這條心?她未婚我娶她,再說你大姐跟我這麼多年的感情,豈是說散就散了呢?西川,我知道你在氣頭上,之前我也不應該那麼說子琴,只是……」

顧西川咳嗽了一聲,打斷了姐夫的話語。

「子琴下一個月要成婚了,而且雙喜臨門,已經懷有生孕了,馬上就要當娘了。」

成婚?

生孕?

這些信息太過於刺激,以至於讓前任姐夫恍恍惚惚的。

怎麼可能?

「不,不可能。我和子琴這麼多年都沒有懷上孩子,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有了孩子……西川你是不是在生氣,故意要這樣說我,是不是……」前任姐夫懵了,緩緩地開口說道。

「我騙你做什麼,傻逼。」

看着姐夫失魂落魄的樣子,顧西川只是想要開懷大笑。

「自己的女人不珍惜,現在想要追回!你憑什麼以為只要你回頭,對方就一直在原地等待你?」

顧西川的話冷冷的,這樣的女人着實是有個性的。

姐夫看得出來——他管控不住這樣的女人。

只是,他不願意就這麼放棄了。

他不想要一輩子一個人阿,他還是想要一個媳婦的,一個乖乖聽話,噓寒問暖的知心人阿。

「西川……」

姐夫哀求道。

顧西川不予置評,轉過身子道:「這一切都是自己作的,怪不了別人。」泊孤輕輕點點頭,最後也只留下一句「麻煩你了」。

華玄離開之後,溫桓終於是覺得好些了。到底是醫仙,哪怕是來幫她這樣的「魔」來療傷,成效也都不低。也是這個時候,對上泊孤的眼神,溫御才又回過神來,又不知道該同他說些什麼好。

「為什麼要獨自一人跑去那麼危險的地方?」

將她看

《一不小心攻略了少俠》第三百七十章「審訊」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對於想不明白的事情,唐寧向來不會多想,可這一次例外……

將孟軻平平放在地上,在她周遭點了兩根安神香,又用盡畢生所學,在周圍布下最強大的守護陣法,再將落神針等一眾神器當做陣眼插在她周遭。

唐寧自認,如果不是那平遙真君一類的頂尖高手,絕不可能有人能傷得了她,哪怕平遙真君,也絕無可能無聲無息毀了這陣法,畢竟幾件神器之中都有他的真靈。

他這才起身,認了認方向,朝著之前太陽落下的方向御空而去。

這一走便是半個時辰,這大地竟仍是一眼看不見盡頭,雙月光輝灑下,四周只仍是茫茫無盡。

這不對勁,以他方才的速度,半個時辰早已行進不下二百里。

天底下得怎樣鬼斧神工的手段,才能鍛造一片縱橫數百里的浮空大陸?

這絕無可能!

只是神念探出,感應了一下幾件神器所在,卻連感知都變得微弱已極,可見他距離孟軻,果然已有二百里之遙!

怎麼可能?!

他心中狂跳。

明明那些人帶他來的時候,只是踏過一個屏障,便憑空出現在那山頂。

他打不破這天空、擊不碎這大地,可這世界沒有任意門,更沒有傳送陣這種傳說中的陣法,不可能憑空跨越數十里乃至數百里。

哪怕當年雷神山借用那清虛大陣以及不知名的通天手段,令他不足一月便跨越十萬里,從丘山到得南疆,可也只是通過天地偉力、強行給船隻加速,也既是所謂的縮地成尺罷了……

他不曾見過即便如含光君那樣的頂尖高手加上玄水流光鏡的效用,其實也只能「閃現」數百步,否則他心底只會更加確定自己的判斷。

只是即便以他縱閱東皇藏經閣的見識,也知道——這絕無可能。

既然絕無可能,就說明這地方離那鳳凰山、浮空城不遠。

然而他已經朝著一個方向走了二百里,途中別說什麼浮空城、鳳凰山,便是一點雲霧、一個陣法、一個人影也不曾見到。

莫非當真是一個巨大的幻境?

不可能的……

他雖然修為遠不如那平遙真君,可單論神識,他並不認為自己弱於她多少,而一個龐大的幻陣,也必然會平攤巨大的真靈神識,不可能毫無漏洞。

他不禁狂怒,陡然心中一動,只大喝一聲,陡然衝天而起,扶搖直上。

這世界有個說法,天分七重。

尋常人藉助工具,大抵可到得第一層天,那裡很安靜、也很安全,唐寧第一次學會御空飛行,便已經算是到過了。

傳聞第二層天有猛烈罡風,足以切金斷玉,非修士不能抵達,這一層他,唐寧也到過了,其實罡風是有的,卻不過切切木頭,並沒傳聞中那麼厲害。

第三層傳聞便是雲霧所在,自有天地虛實迷幻,可亂人心志,罡風更烈。

這一層唐寧同樣到過了,罡風的確堪堪可以切金斷玉,但那亂人心志的,不過是一種奇特瘴氣,大抵是氣體密度的關係,這類古怪瘴氣都在這一高度大量匯聚,以至於生人勿進。

他到過第四層——那傳聞中存在魔神的地方,其實是無數凶禽妖物的盤旋之地而已。

他到過第五層——那裡一片空寂,沒有絲毫靈氣,彷彿天地自行生成的隔絕大陣。

他沒到過第六層,因為第五層他還沒有走到邊際,甚至他覺得自己連百尺竿頭的第一步都沒走出,真氣便已消耗一空。

以至於他甚至覺得所謂的第六重、第七重天不過是虛幻而已,畢竟沒有人的真氣是無窮無盡的。

之所以想到這個,是因為大地萬物可以用幻陣做到,但七重天卻是自然偉力,絕無可能憑些許高手、幾件法寶做到。

這一騰空便是不知幾個時辰,終於,他聽見了呼嘯風聲,凜冽的罡風如同利刃陡然切來。

唐寧閃身避過,心中卻是微微一沉。

在他的認知里,第二重天便已經不是人力所能達到……

第二重天並不算高,幾乎小半個時辰,他已落入浮雲之中,周遭是變幻不定的霞光——那種在地面永遠看不見的東西,所以這是第三重天無疑。

又不知多久,他嗅到了妖族特有的戾氣,然後看見了一個龐大無倫的恐怖飛禽。

真正足以切金斷玉的罡風,卻不過是這些凶獸藉以飛翔的工具,巨獸翱翔於罡風之中,就彷彿麻雀在和煦的春風中翻滾……也只有在這樣的高度,風力才足以支撐它們飛行……

……

回到孟軻身旁的時候,她仍在熟睡,她對煉製丹藥頗有手段,這安神香就是明證。

他沒有去第六層天,看見那巨獸的一剎那,他就已經明白,這就是一個真實世界,絕非幻境。

大抵大荒之中總有他不能理解的事物、他不曾聽聞的傳說、他不曾見過的高手。

只是,無論那些人是如何將他們送到這蠻荒無人之地,也無論這地方到底地處何方、有多寬廣,他都必須出去。

因為他有許多辦法令孟軻十天半月不用進食,卻無法做到讓一個無法修行的人永生永世不用吃飯……

孟軻醒來的時候,只看見滿天雜亂星斗,卻不見雙月。

她看見唐寧正踩著青光劍,抱著她在空中急速賓士:「這是哪裡?」

唐寧默了半晌,沉著聲音道:「這裡還是空桐木地界。」

孟軻聽著,只微微一笑,又問道:「你這是要去哪裡?」

「當然是要尋路出去,」唐寧低頭看著她,「你需要吃飯,再不吃飯,你會死的。」

孟軻搖了搖頭:「出不去的,這裡也沒有生靈,又哪裡來的吃食。」

唐寧一愣,皺眉道:「你知道這地方?」

孟軻笑了笑,她臉上的蒼白已經褪去,因為定海珠早已在她體內,只是她渾無修為,卻連這也感覺不到。

「我知道的,來的那一天我就知道,空桐木,那個東夷神樹,傳聞無花無葉、無根無萍,只存在於虛幻之中,彷彿一個世界。」

「世界?」唐寧皺眉。

孟軻道:「是啊,空桐木不是樹,又是樹,它其實是一個紮根於大荒,卻生長於虛空之中的存在,就像是……大荒生出來的一個異種地界,聽聞這地界無邊無際,又毫無生機。我想,我們現在應該就在那空桐木中。」

青光劍頓住,只悠悠晃晃朝下落去,唐寧臉色卻是一片慘白。

「你不用這般難過,我不會死的,那位劍仙前輩,不至於輕易傷了你我性命。」

唐寧怒道:「我們的命,不該放在別人手裡,她如果不想傷你的性命,就不該將你困在這死寂的地方,她若動了殺心,又或者乾脆忘了我們,難道讓我看著你慢慢死掉嗎?」

自從迷離谷相守相知,她就從不曾見過唐寧對自己發怒,如今陡然見他怒髮衝冠,心中又是委屈又是歉疚,只伸手撫著他臉頰,卻不知該說些什麼令他消氣。

落在地上,將孟軻輕輕放下,唐寧只自己奔向遠處一顆碩大巨石,一拳拳砸在巨石之上。

他沒有動用絲毫真氣,只憑著肉身將那巨石砸出道道裂紋,土屑飛濺,令孟軻上前不得。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唐寧癱倒在地,孟軻這才急忙上前將他抱住。

「你這是……你這是何必呢?即便我當真死在此處,我心中也是歡喜的,能死在你懷裡,埋在你身邊,你不知道,這其實是我做夢都想的事情。」

唐寧只茫然看著那寬廣無垠的天,默了很久,陡然一聲咳嗽,竟陡然嘔出一口血來。

孟軻大驚失色,想要探他經絡,看看是什麼緣故,卻陡然想起自己已沒了修為,當下只淚如雨下。

「我……我可當真沒用。」孟軻哭道。

晶瑩的淚珠緩緩劃過她瑩白的臉頰,又順著那光潔的下巴滴落在唐寧臉上。

唐寧似緩緩回神,只抬袖抹了抹嘴角的血污,又伸手替她擦拭淚珠,咧嘴笑道:「無妨的,無妨的,只是想到些事情,傷了心神,沒什麼大礙。」

孟軻卻知道,以他的修為,能傷到心神的,必然是極大的傷心事,難道是因為自己失了修為,他也擔心無法與自己長久相守么?

「我很後悔……」唐寧看著天空,喃喃道。

孟軻身子一僵,聲音竟也有一絲顫抖,問道:「後悔什麼?」

唐寧卻渾無察覺,只喃喃道:「我後悔我以前從來不覺修為強些有什麼用處,後悔這許多年,也沒有當真努力去修行。」

孟軻微微一怔,卻是笑靨如花,道:「自認識你,我就知道你不愛修行,當初在迷離谷,你那般認真,卻不過是為了帶我離開那地方罷了。

但即便是那時,你一有空,就喜歡胡鬧,喜歡去採藥、去做吃食、去對著一根長得古怪的草發獃、在冷得徹骨的泉水裡泡澡,只唯獨不喜歡修行。」

唐寧臉色木然,聲音卻是微微震顫:「所以我很後悔,若當初我好好修行,想來我就有辦法保護你,不至於讓你受此重傷,更不至於……竟連一頓飽飯都不能給你尋來。」

孟軻只覺得心底甜得發膩,什麼空桐木、什麼平遙真仙、什麼飢餓死亡,都渾不放在眼裡,只摟著唐寧的身子,覺得能永遠這樣下去才好。

唐寧閉了眼,只嘴角喃喃道:「阿珂,不要怪我,我之前發惱,不是氣你,是氣我自己……」

孟軻柔聲道:「我怎會怪你,你知道的,我永生永世也不會怪你,哪怕將來有一日……你真的離開我……」

唐寧沒說話,孟軻便心底發酸。

過了良久,才聽唐寧似睡似醒,喃喃道:「阿珂,你如果死在了這裡,我就永生永世都留在這空桐木中與你作伴,再也不離開……」

孟軻只抿了抿嘴,沒有接話。

當眼眶一點晶瑩落下,她立即伸手接住,沒讓那淚珠兒落到唐寧臉上……當唐寧睡著的時候,她希望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能打擾到他。

她四下望了望,只一片空寂。

這場景與當時二人在迷離谷時何其相似,只是時遷事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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