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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光輝也走了過去,再次朝林天成伸手,「我不打你,鑰匙給我,然後永遠不要在李小藝面前出現。」

「我不給呢?」林天成道。

王光輝低下頭,一副酷酷的樣子,不去看林天成。

幾個路過的學生見狀,停下腳步,遠遠地觀看。

一個學生臉上露出幾分畏縮,輕聲道,「王光輝要打人了。」

有人問,「王光輝是誰啊?」

那人回答,「我們學校體育隊的,還練散打。我看過他打人,把別人的腦袋當足球踢。」

幾個學生就用敬畏的目光去可能王光輝。

突然之間,原本低著頭的王光輝,也不見任何作勢,猛然一拳朝林天成的下巴勾了過去。

這是王光輝的一貫作風。

靜如處子動如脫兔!

每次他要動手打人的時候,都不會有任何預兆。

別人都認為王光輝不會動手,但王光輝偏偏要出手,這樣才能最大限度彰顯他的霸氣。

只是,這一拳並沒有如王光輝預想的那樣,把林天成打的滿地找牙,而是完全打空。

如此勢大力沉的一拳打出去,沒有落到實處,在巨大慣性作用下,王光輝身子都有些站立不穩,朝前面趔趄了兩步,身上的肌肉都有點拉傷。

林天成讓在一邊,冷聲道,「你怎麼打人?」

好幾個學生就在旁邊觀看,王光輝差點摔了個狗吃屎,覺得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恥辱,一張臉漲成豬肝色。

這個時候,他也發現林天成不是好惹的。

雖然王光輝是體育的的,又練散打,但只是在同齡人中比較厲害,他畢竟還是高中生,力氣並未長全。

這下,王光輝不敢大意,腦子裡面想了一下自己學習的散打招式,重心下沉,再次朝林天成撲了過去。

林天成伸手掐住王光輝的脖子,直接把王光輝舉了起來。

王光輝頓感脖子上面一緊,整個身子也離開了地面。

就在王光輝驚恐自己會不會被林天成掐死的時候,林天成已經鬆開手,王光輝整個人也穩穩坐在轎車的引擎蓋上。

王光輝臉上充血,用驚懼的目光看著林天成。

只是,他輸人不輸陣,一咬牙,目光再次凌厲狠辣起來,「你知道我是誰嗎?」

林天成掏出手機,「我不管你是誰,有事去派出所說清楚。行車記錄儀記錄了全部經過。」

「你陰我?」王光輝喝道。

林天成不予理會。

他在申市人生地不熟,小心駛得萬年船。

就算貴族學校裡面卧虎藏龍,有視頻證據,以他在警察部門的關係,應該不會吃虧。

王光輝雙手撐住引擎蓋,稍一用力,身子就彈了下來,惱怒道,「一點小事,報什麼警。」

林天成道:「你不問青紅皂白,又是威脅我又是動手,這算小事?」

「我認錯人了。大不了我賠你一點錢。」

王光輝不敢報警。

雖然王光輝有關係,但林天成也有啊,李小藝的母親李茹菲也不是等閑人物。林天成又有視頻鐵證,真弄起來後果是他不願意看見的。

王光輝還沒有成年,到時候搞不好還要家裡人過去領人。

更重要的是,這件事情肯定會傳到王梓萌耳中。

一個進城的鄉巴佬都解決不了,以後他還有什麼臉見王梓萌?

看見林天成在撥號,王光輝伸手打了一下林天成的手機,氣勢已經有些弱了,「我說不要報警好吧?」

「你說不報警就不報警?」林天成問。

被林天成捏住痛腳,王光輝只能低頭,他面色難堪道,「不好意思,剛剛是我有點衝動了。」

林天成也是高中時代過來的,王光輝這樣的人見的多了,對付這種人,他有經驗。

他伸手在王光輝頭上擼了一把,道,「衝動就可以隨便打人?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還在念高中就戴玉手串,那是你自己的錢買的嗎?這次就算了,我不報警。但你要給你家長打電話,讓你家長過來。我要讓你家長看看,你在學校是怎麼念書的。」

「我爸媽都在外地做生意。」王光輝謊話張口就來。

林天成一伸手,「那正好。手機拿過來,我給你爸媽打個電話,我要問問他們,是錢重要,還是小孩的教育重要。」

王光輝沒想到林天成是這種人,他憋屈道,「好了,我已經知道錯了。」

看見林天成還不肯原諒自己,他一咬牙,把手上的和田玉手串擼下來,「這個就當我賠給你的。我下次不會了。」

林天成接過和田玉手串,「這個手串我替你保管,什麼時候你父母都可以過來拿。下面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老老實實回答,我就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

「你問。」

「是不是李小藝叫你來的?」

「不是。」停頓了下,王光輝又道,「是李小藝的閨蜜王梓萌。」

「你和王梓萌什麼關係?」

「我有點喜歡她吧。」

「喜歡她哪裡?」

「就是一種感覺吧。我覺得她性格好。」

「嗯?」

「她……長的漂亮,發育也好……」

…… 李雪拉着他低聲道:「你瘋了,你的機體…」葉缺拍拍她道:「難得老黃有這個雅興,我不給他這個面子,以後怎麼當朋友?」

「好!」老黃高興地一拍桌子:「沖着你這份豪氣,我老黃誠心誠意的向你道歉,現在你我就是朋友了!」他伸出手,葉缺也伸出手和他互握,兩人相視一笑,都哈哈大笑起來。

「那就這麼辦了!我給你一點時間調整機體,十天之後在你的同春酒店賭鬥,大家一起樂一樂,沒問題吧?」老黃高興地道。

「你這爛賭鬼,連朋友的命也要拿去賭!我覺得當你的朋友真可憐。」葉缺嘆氣道。

所有人都笑了起來,道上的恩怨就是這樣,前一刻還打來殺去,但說開了大家也就放下了,大佬的興緻很高,讓幾個大哥陪他用餐,談談笑笑的氣氛很良好,再也沒人提到被拎走的胡安。

等到用餐完畢,大佬讓老黃和范大頭離開,留下葉缺跟他說話,葉缺便讓老驢帶他們去領人,自己陪着老人上樓。

阮大佬讓人打開了一間溫室,帶着他走進溫室中,那溫室里千枝競茂百花盛開,雖然水氣瀰漫的,但空氣卻很清新自然。大佬在花間的一張石桌旁坐下,招手讓葉缺坐下。他嘆了一口氣道:「我老了,手腳到了這個季節就早晚酸痛,只好讓人蓋了這個溫室,這地方不是種花的,其實是關我的,唉…」

葉缺笑道:「大佬您不老,您是一頭卧龍,看着我們這些小虎小豹鬥來鬥去,誰不聽話就收拾誰!」

大佬聞言哈哈大笑,笑了一陣后指着他罵道:「剛進門的時候誰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我本家晚輩?連備的禮都是家禮,我的年紀都夠當你伯伯了,來!叫聲伯伯來聽聽。」

葉缺連忙起身恭敬行禮道:「拜見伯伯。」

大佬收起笑容,端正坐姿,很鄭重地受了他一禮才點頭說道:「好!你喊我一聲伯,就是我親孫了,但我的後輩可不是好當的!」

他頓了頓,眼睛露出傷痛的神色,嘆了一口氣道:「我有兩個兒子,全都想要接我的位,但他們能力不足,一個死在三角,一個被人刺殺,我的六個孫兒到現在已經死了三個,有兩個留在外國不再回來,剩下最小的一個,你今天看到了,她是個女孩,但從小把自己當男人,她發誓不走我這條路,反而去干執法者,現在是調查局的一級科員。」

大佬盯着葉缺,低聲說道:「靠近我的人註定短命,你還敢當我後輩嗎?」

葉缺笑道:「怕死就不干我這一行了,您說我怕死嗎?」

大佬微笑地看着他,過了一會兒又道:「眼前你就有一個生死攸關的危機,這危機也是一個機運,如果你沒死成,或許你會有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葉缺好奇地問。「不用成為國的敵人!」大佬正色道。

「像您一樣?」葉缺訝然道。大佬點點頭道:「沒錯,大家都知道,我今天的地位是政府私下認可的,他們需要社會穩定,所以讓我出來壓制黑道,帶領大家走向經濟繁榮。但卻沒人知道我為了這一天付出多少代價。」

大佬又嘆了一口氣:「我年輕時帶了八百個兄弟在叢林里為國家戰鬥,跟三角的匪徒奮戰了六年,最後回來的不到一百人。犧牲了七百多位兄弟,才有我今天的地位,我這大佬的頭銜,是兄弟們的鮮血堆出來的,我的兒孫死盡,也算是一個報應。」

「所以您恨三角的人?」葉缺一直不太理解為什麼大佬聽見胡安和三角的人做生意,便怒到把他放棄。

大佬搖頭道:「不!我不恨他們,大家各為其主廝殺,各自為自己的命運奮鬥,有什麼好恨的?」

葉缺盯着他,心中疑雲大起。大佬只好接着說:「不過你猜的也不離譜,這世界還生產這類天然藥品的地方,除了已知的金銀三角和新月這三大產地之外,我國的某些地方也有計劃性的生產,畢竟在醫療方面,這些東西還是有特殊貢獻的,只不過貼的標籤還是這三處的標籤,這類事情很多國家都干,不光是我們。」

葉缺眨眨眼,笑道:「其實這也很容易理解,自從有了合成類的麻醉藥品之後,這種天然藥品的價格反而更高了,這世界的需求量這麼大,光靠這三個地方根本供應不出來,所以一定有其他地方在生產。」

「沒錯,而且這樣做可以防止本國的資金流出,也算是一種自保措施。」大佬補充道。

他見葉缺毫無困難地接受了這種事,滿意地繼續道:「這種事情不可能保密,至少同業間不可能保密,所以我們跟三大產地的關係一直很糟,特別是三角。我們雙方打過的仗無法數計,以前他們透過泰蘭國的路線出貨,後來泰蘭國自己幹了,不準三角的貨走他們的路線,他們只好改走老撾,後來又改走其他國,最後改走我國,就是在那時候我被徵召去當作頭面人物和他們作戰,直到他們退出我國的市場。」

「原來如此!」葉缺嘆道,現在他知道胡安為什麼一定要消失,因為他踩到國家的底線。

「胡安的行為證明了一件事…」大佬正色道:「證明了他們又有出貨的路線被斬斷了,他們正在尋找新的路線,這條路線可能是從我們北方的密林,沿着國境線間的爭議地帶,直接通向海洋,他們會避過我這裏,但可能從你的地盤經過,最後通過下龍出海,這樣就可以完全避過智腦的監控,把貨物通過海洋運送到世界各地。」

「重點是下龍!」葉缺拍腿叫道。

大佬見他抓到重點,高興地點頭道:「沒錯!下龍灣島嶼眾多,各國免簽往來的旅客實在太多了,光是定期的大型郵輪就有數十艘,你們能藏得下幾條賭船和走私船,他們自然也能利用往來的郵輪分發貨物。

「難怪他們打下龍的主意…」葉缺想了想,問道:「可是就胡安的狀況來看,他明明已經把貨物送到下龍了,為什麼不出口,反而轉送給范大頭他們呢?」

大佬笑道:「你還記得上個月的高速路連環車禍嗎?」

葉缺根本不知道上個月這裏發生了什麼事,他一面讓小皮查詢上個月的車禍新聞,一面故做恍然地叫道:「那是他們乾的?」

大佬搖頭道:「不是!政府的偵查員發現他們形跡詭異,所以追蹤他們,但卻和他們發生爭鬥,在那次車禍中,我們截下他們一輛貨車,裏面是市值好幾億的粉。」

「跟您孫女有關?」葉缺湊趣地問。大佬自傲地笑道:「是那個傻丫頭乾的,這笨丫頭有時挺拚命的。」

葉缺看着他道:「他們在尋找替代道路?」

「更多的替代道路!你那邊是其中之一,但無論如何,你到下龍之間都是必經的要道,他們不會放棄下龍灣這麼好的出口地點。」

葉缺點點頭,笑道:「您跟我說這些是希望我把下龍掌握起來?」

「名正言順,不是嗎?」大佬笑眯眯地道。

「那可難說,老黃這個奸詐的傢伙指名要我上場呢!」葉缺苦着臉道。

「你沒這個本事就儘早退休!」老人嘲笑地道,絲毫沒有同情心。

「好吧!」葉缺搓臉,笑道:「我有什麼好處?」

老人聳聳肩:「沒好處!我代表國家徵召你,你必須把他們趕回去,趕出我們的地盤!」

大佬雖然這麼說,但葉缺知道政府那邊必定會有表示,他攤開手道:「好!我幹了!雖然我知道這個任務很麻煩,三角那邊的好漢可不是好對付的。」

大佬認真的看着他的臉,懷疑地問道:「沒好處你也干?」

葉缺輕鬆地笑道:「我知道這種事的性質,我如果失敗了,國家不會承認跟我的關係,就算我成功,只要我不小心泄漏了機密,國家也不會承認跟我的關係,只有我完美的完成這件事,國家才會默許我的存在,或許有一天,他們也會承認我的地位,讓我如同您一樣偉大。」

大佬很享受他的奉承,閃亮的目光盯着他看,過了好一會兒才問道:「為什麼你會願意接受這種任務?」

葉缺擺出一副受壓迫人民的苦臉,嘆道:「我能不接受嗎?政府要求我出來為人民作白工,我就得笑着接受,不是嗎?」

老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指着他罵道:「說什麼?—副無賴相!」罵着罵着,他自己也笑了出來。

葉缺和李雪從大宅中出來,登上他的懸浮車,李雪看他自從下樓來后就一副沉思的苦臉,擔心地問道:「大佬為難你?」

葉缺聳聳肩道:「幫大佬辦事不容易,特別是眼前的事,那麻煩可真不小。」

他拍拍李雪笑道:「你別擔心,我只是在想怎麼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利益。」

「但我還是擔心啊,海豐老黃不地道,怎麼把你也拖下水了?他輸不起嗎?」李雪不悅地道。

防虎疑惑地問:「怎麼?我不可能贏嗎?我不是挺能打的?」

李雪著嘴道:「你是挺能打,但那是對普通人而言,對上精心改造過的機體鬥士,你不會有勝算的!」

「為什麼?」葉缺還是覺得很疑惑,李雪看看一旁一臉專心警戒的護衛,在葉缺耳邊說道:「你改造的程度不高,那些機甲鬥士全身都改造過了,你贏不了他們的。」

「喔?」葉缺恍然大悟,他忘記自己跟真葉缺的差別,下意識地覺得自己必勝,難怪他答應的時候,所有人的臉色都怪怪的。

他抓抓頭,突然想起一件事,又問李雪道:「老黃是開賭場的,你說他會不會拿這場比賽開賭?」

李雪翻著白眼道:「那還用說嗎?他已經說要和大家一起樂一樂了,不開賭難道要一起跳舞嗎?」

葉缺嘴角漾起微笑,這種大賭局,參加的人肯定不少,自己可得把握機會海撈一筆。

。 「沒想到葛清霏的天賦這麼高,他覺醒才個把月吧?就有老牌S級異能者抗衡了。」

月英看着天空中戰鬥的葛清霏和乞丐黑,感慨道,「不過那個乞丐黑倒是奇怪,他已經失蹤好多年了,沒想到這時候會突然出現。」

「和記錄的信息還是有不同的。」流觴盯着空中的乞丐黑,「至少我們早期記錄他的信息里可沒有這麼多種火焰。」

「感覺他的異能出現變化了。」

「沒有突破也出現變化么?」月英納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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