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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竇兒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有些錯愕。

在她印象中,小說的故事情節還沒走到這一步。

柳琳也嫁到鎮上,卻是在鎮上救了一位小姐,小姐為了感激她幫她牽線嫁給了小姐家裏商鋪的一名掌柜。

那名掌柜年紀有些大了,還是個鰥夫帶着兩個孩子。

不過柳琳為了能嫁到鎮上過上好日子也點了頭當了那名掌柜的填房,照顧兩個孩子。

不過柳琳是個有野心的人,她不想兩個孩子長大了跟她的孩子分家財所以想方設法把兩個孩子除掉。

後來柳琳到京城投靠柳璟的時候,東窗事發,有人以柳璟包庇殺人犯的罪名舉報柳璟。

卻被柳璟殘忍報復。

而後那件事便不了了之。

不過王竇兒打聽了一下,柳琳要嫁的人是一個姓鄧的,而且那家人在鎮上開了家小雜貨鋪,家底殷實。

那個男人還是個春頭男,並沒有娶妻,也沒有孩子。

阿牛家門口附近的幾個婦人一邊幹活一邊閑聊:「也不知道老柳頭家的柳琳走了什麼狗屎運才能嫁到這樣的人家。」

「我猜那個男的肯定有些缺陷,不然咋會這麼想不通娶柳琳呢。」

經過那兩件事,村裏的人對柳琳的印象都非常不好。

阿牛坐在火灶前燒火,柴都燒到他腳邊了也沒反應。

王竇兒趕緊沖了過去:「阿牛!」

阿牛終於回過神來,他看到差點燒着鞋子的柴火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發什麼呆呢,房子剛建好,不好好看火又想燒一次?」王竇兒沒好氣地說道。

若不是她今日過來給牛老爹複診,阿牛真的把家裏燒掉了也說不定。

阿牛扯了扯嘴角:「剛才想事情想得入了神。」

他想到什麼似的抬頭看向王竇兒,見王竇兒身上掛着個醫藥箱,這才想起來:「嫂子,你是過來給我爹複診的?」

「是啊,我上次不是跟你說過了,今日過來複診。」

阿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都忘了。」

「你爹恢復得不錯,這幾天已經能下地行走了,有空的時候你扶着他,帶他出去多走動走動。

還有,有空的時候多給他按摩一下腿腳。」

王竇兒說完話,這才發現阿牛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發起了呆。

她伸出手在阿牛的眼前晃了晃:「聽到沒有。」

阿牛恍惚地回過神,他抱歉地看向王竇兒:「嫂子,對不起,我沒聽清你說了什麼,可以再說一遍嗎?」

「你到底在想什麼,是銀兩不夠用了嗎?」王竇兒作勢想從荷包里掏些銀兩出來給王竇兒。

阿牛急忙擺手:「夠呢,不是銀兩的事。」

王竇兒在阿牛面前坐下:「那是什麼事,說吧。」

看到阿牛一臉煩惱的模樣,王竇兒決定坐下來聽聽阿牛到底在煩惱什麼,看看她能不能幫忙解決。。 晚上七點多鐘顧雪開車來到了毛竹園,夜幕低垂,整個毛竹園籠罩在一片暮靄之中。

說實話,如蘭請顧雪吃飯的次數扳著指頭是數不過來了,但基本上都是在酒店裏,如果是在毛竹園吃飯,那也是因為毛竹園有什麼慶祝活動。

但顧雪知道,今天毛竹園應該沒有什麼慶祝活動,連妙蘭都不太清楚如蘭怎麼會心血來潮請她吃飯。

不過,她本能地覺得如蘭今天叫她來毛竹園恐怕不僅僅是吃頓飯這麼簡單。

剛走進園子顧雪就看見園丁老孫和韓梅的保鏢情人站在種植園的西頭說着什麼。

如蘭則站在門廊里張望,看見顧雪從小門進來,馬上沖老孫吩咐道:「去把園子的門鎖了,今晚不會再有人來了。」

顧雪走過去抱怨道:「你倒是挺清閑,大老遠的讓我跑來陪你吃頓飯,洋洋都沒人接呢。」

如蘭淡淡地說道:「你家裏這麼多閑人難道就不能幫你接一下孩子?老旦呢?忙什麼呢?」

顧雪擺擺手,說道:「別提他了,他最近屁事多的要命,指望不上他。」

如蘭盯着顧雪注視了一會兒,說道:「我聽妙蘭說老旦今天都沒有在公司露面,也不知道忙些什麼?」

顧雪有點心虛,急忙說道:「哎呀,正好肚子餓了,應該可以開吃了吧。」

說着話,顧雪跟着如蘭走進了屋子,但如蘭並沒有在客廳里停留,而是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來到了一個小房間里。

顧雪對毛竹園已經熟悉的幾乎跟自己家一樣了,可她卻從來沒有走進過這個房間,以前還以為是儲藏室之類的地方呢,沒想到也是個裝飾典雅的小廳。

不過,剛進門顧雪就愣住了,只見如蘭的母親韓梅和舅舅韓壽都坐在你那裏,並且一臉嚴肅地盯着她,就連一邊的妙蘭看上去也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

顧雪和韓壽韓梅兄妹雖然並不陌生,卻也沒有怎麼打過交道。

何況韓梅每次見到她的時候都沒有好臉,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有時候跟她勉強說幾句話多半還是看在女兒的面子上。

「哎吆,叔叔阿姨也在啊。」顧雪只好跟韓壽韓梅兩打了個招呼。

說着話,顧雪把這個小廳環顧了一遍,只見屋子裏只有兩張古色古香的太師椅和一張八仙桌,此外在沒有其他的擺設。

最奇怪的是這間房子沒有窗戶,不過,靠近裏面的地方還有一扇關着的門。

顧雪總覺得屋子裏有點陰森森的,而屋子裏的每個人好像都不認識她似的,只顧盯着她看,搞得她有點不自在起來。

「這屋子我好像還是第一次進來啊。」顧雪故作輕鬆地說道。

如蘭點點頭,說道:「不錯,這間屋子外人不許進入,平時家裏人也不許進入,只有在祭祀祖宗的時候才能打開房門。」

顧雪一聽,怔怔地楞了一會兒,心裏似乎隱約猜到了什麼,不過,還是驚訝道:「祭祀祖宗?怎麼?今天是什麼特殊日子嗎?」

坐在太師椅上的韓梅一臉嚴肅地說道:「不錯,今天確實是個特殊的日子,在如蘭的一再要求下,我們決定今天讓你認祖歸宗。」

顧雪雖然已經有了心裏準備,可內心還是震驚不已,勉強笑道:「認祖歸宗?阿姨,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韓梅沒有理會顧雪,而是沖如蘭說道:「時辰已到,開門吧。」

如蘭走到裏面那扇門跟前,伸手緩緩推開了房門,回頭沖顧雪說道:「你進來吧。」

顧雪就像是被人念了魔咒似地慢慢走了過去,有點膽怯地伸過腦袋朝屋子裏看了一眼。

只見屋子正面擺着一個黑色的木頭架子,架子上擺放着一塊塊寫著名字的木牌,還有一個香爐,香爐里香煙裊裊,顯然是不久前才點上的。

屋子裏也沒有燈,而是在木架子的兩邊點着兩支手臂般粗的蠟燭。

靈位。

顧雪腦子裏閃過兩個字,隨即渾身不禁微微一顫,意識到這間屋子裏擺放着的都是蔣家死人的牌位,最上面的那幾個名字沒聽說過,但潘鳳、蔣建剛、蔣建民的靈位也在其中。

雖然顧雪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可當她面對這些祖宗靈位的時候,不禁一陣緊張和恐懼,站在那裏有點不知所措。

韓梅和韓壽也走了進來,只見韓梅點上了三支香,然後在木頭架子前面的一個錦墊上跪下來,恭恭敬敬地拜了幾拜,嘴裏還念念有詞地嘀咕了一陣,這才站起身來,把香插盡了香爐里,然後轉過身來,一臉肅穆地沖顧雪說道:「蔣如雪,跪下。」

如蘭拉着顧雪走到錦墊跟前,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祖宗魔力的震懾,顧雪雙腿一軟跪在了墊子上,盯着面前那些閃爍著幽光的牌位整整發獃。

韓梅又吩咐道:「把東西拿過來。」

妙蘭不知道把捧在手裏的一隻錦盒遞給了韓梅。

韓梅打開了錦盒,先拿出了一張陳舊的白紙,上面是用毛筆寫的幾行字。

只聽韓梅念道:「蔣如雪,某年某月某日子時出生於市人民醫院婦產科,其父為蔣建民,其母譚冰,證人:潘鳳,蔣建剛,蔣建民,譚冰。」

念完,韓梅把那張紙遞給了顧雪,說道:「你自己看看,這上面有你母親譚冰的親筆簽名,可不是我們偽造的。」

顧雪藉著燭光把紙條仔細看了一下,果然看見下面有四個證人龍飛鳳舞的簽名,並且還按著鮮紅的手印。

雖然她不能馬上印證母親譚冰的簽名,但對這份證明已經沒有任何懷疑了,不用說,這是當年母親在生下自己之後,出於某種原因和毛竹園的人留下了這張字據。

韓梅見顧雪已經看完了,又從盒子裏拿出一張對摺的紙展開來,說道:「你看看,這是你出生的時候提取的掌紋和腳印。」

顧雪腦子裏一片空白,她只是瞥了一眼掌紋和腳印,並沒有仔細看。

因為這些東西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也許保存這些東西在當年是有意義的,但現在最多也就是個紀念品,現在要想搞清楚遺傳關係已經有了更科學的手段。

韓梅繼續說道:「也許你還有很多疑問,等一會兒如蘭自然會慢慢跟你解釋,現在你如果對自己的身世沒有異議,那就給蔣家的歷代祖輩磕三個頭,從此以後,你就是蔣家的後人。」

顧雪明白,自己今天如果不磕頭認祖宗的話,肯定會傷害如蘭的感情。

何況,面前就是自己生父的靈位,雖然蔣建民對她來說幾乎是個陌生人,根本談不上父女之情。

可他畢竟是生身之父,這個頭如果不磕的話,也確實說不過去,這麼一想,她只好撅著屁股磕了三個響頭。

。 宮玉看了看他,不言。

夏文棠好奇道:「難道你的頂頭上司得罪你了?」

看宮玉目無焦距地望着虛空,他又道:「你這麼厲害,還能殺不了他?」

宮玉回過神來,嘆息道:「算了,不跟你聊這話題,反正說了你也不懂。」

她和隊友一樣,在被招進基地之時,上司都讓人在她們的腦袋裏安裝了一個迷你晶片。

那晶片既能控制她們,也能讓基地隨時了解她們的行蹤。

她們倒是想把晶片取出來,奈何那晶片太小,且位置特殊,倘若她們當真不顧後果地將其取出來,大概率就會死在手術台上了。

所以,即便她們都知道怎麼做,卻是至今都沒有人敢嘗試。

宮玉靈機一動,忽然發現她可以找人去攻擊基地的電腦系統,只要基地的軟件全部癱瘓了,那基地的上司也就察覺不到她們的行蹤了。

屆時,她就有機會做某些事了。

念頭如此一轉,她便朝夏文棠道:「對了,夏先生,你在那邊有認識特別厲害的電腦黑客嗎?」

「電腦黑客?」夏文棠微微一笑,「我不就是嗎?」

「你?」宮玉還有點不敢相信。

夏文棠道:「說實話,若不是我用病毒入侵了叔叔的公司,叔叔的公司還不至於讓我爸有收購的機會呢!」

宮玉微微點頭,「那行,到時候我請你做一件事。」

「那咱們啥時候回去啊?」

宮玉沉吟一下,道:「明天吧!明天我再去看看小麟兒。」

趙麟出生后,黃疸特別的高,她雖然開了中藥給趙麟吃,還囑咐丫鬟每天早上把趙麟抱出去

曬太陽,但她還是有點不放心。

上一世,趙敏傑給她說過趙麟小時候的身體不好,足足拖了一年多才逐漸好轉。

宮玉知道她不管趙麟,趙麟也能活下去,就是那麼小的孩子,她不忍心他受罪。

晚上吃過飯後,趙敏傑猝不及防地讓人搬了十個箱子進來。

那箱子搬到客廳里,趙敏傑便讓前來的家丁回去,然後當着宮玉的面把箱子打開。

「神醫,你來看,這是十萬兩銀子。」

夏文棠驚訝地瞪着眼睛去看那些銀子,「趙敏傑,你怎麼要給她十萬兩銀子?你欠她錢嗎?」

趙敏傑道:「我媳婦難產,因為有她,我媳婦和兒子才得以母子平安,所以……」

夏文棠不可思議道:「一個剖腹產而已,就收十萬兩銀子?」目光轉到宮玉的臉上,又道:「美女,你也太坑了吧?天下的大夫如果都像你這麼收費,那病人豈不是全都得等死嗎?」

趙敏傑擺手道:「話不能這麼說,這是我們事先說好的。」

夏文棠看白痴似的看着他,「真是被人賣了還要幫人數錢的,說的就是你這種人吧?」

宮玉嗤之以鼻道:「夏先生,你要挑撥離間,也不用當着我的面吧?」

夏文棠發現自己說的話有失風度,愣了愣,嘿嘿一笑道:「也是哦!不過,美女,你賺了這麼多錢,養我應該不成問題吧?」

宮玉翻他一個白眼,「在那邊,你自己的錢都用不完,還要用我的嗎?」

「我是說在這邊。」夏文棠雙眸一轉,道:「這樣好了,以後在那邊用我的錢,在這邊用你的錢。」

這口氣像是都打算好要隨時在兩個時空來回穿梭了。

宮玉可不想打亂兩個時空的秩序,道:「那你要吃虧了,有可能你去了那邊以後就過不來了。」

「你別啊!咱們都這麼熟了……」

夏文棠捨不得這古代的旅行,纏着宮玉絮絮叨叨地商量。

待趙敏傑一走,宮玉的手伸出,藍色的光暈流轉間,那十個箱子就原地消失了。

這可把夏文棠驚得不住地咂舌。

認識宮玉,簡直刷新了他對人類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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