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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大漢的鐵騎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

很快,所有負責巡邏警戒的獅騎兵們便看見了離他們越來越近的大漢虎騎。

百萬名大漢虎騎頭戴猙獰面具,宛若是地獄里爬出來的索命惡鬼。

手中所握持的虎口長刀不時會爆發出耀眼的寒芒。

鋪天蓋地的漆黑色煞氣劈頭蓋臉的就向十餘萬獅騎橫壓了過去。

衝鋒於最前方的夏侯惇此刻將絕凶虎領域完全展開。

一道瞎了一隻眼的漆黑猛虎虛影於其身後咆哮賓士。

夏侯惇身上的氣息開始在領域的作用之下急速飆升,很快就飆升至了巔峰仙王的地步。

此刻其身上的威壓十分的厚重。

靠近於他的敵人估計會在瞬息間被壓成肉泥。

受領域增幅的百萬虎騎,此刻顯得愈加兇猛狂暴了。

他們身上的氣息在渡劫境巔峰左右。

比起他們身上的氣息,真正令人膽寒的是他們那堪稱變態的綿長氣息以及彷彿能撕裂天地撞碎山嶽的可怕衝擊之力。

這股衝擊力似乎是凝成了實質,讓直面他們的獅騎兵們感覺迎面衝來了一頭頭解封脫困的洪荒猛獸。

成百上千面代表漢帝國的赤紅色龍旗,在急速的奔騰中,不斷的鼓盪飄揚,從而發出凜凜之聲。

「我……我沒看錯吧,這……這竟然是人族的重騎兵。」

一名獅騎兵神色有些錯愕的指著前方已經清晰可見身形的虎騎。

在天族人的刻板印象中,人族是以孱弱無能著稱的。

他們怎麼可能會有精銳重騎這種超強的武裝力量那。

「真是見鬼了。」

「別迷瞪了,準備戰鬥吧。」

各種各樣的聲音在獅騎陣中此起彼伏。

「讓我們教教那些兩腳羊們什麼叫重騎衝鋒吧。」

雖然這群獅騎震驚於人族鐵騎的精銳,但長久以來面對時的那股迷之優越感還是促使著他們向人族鐵騎發動了衝鋒。

十餘萬獅騎兵宛若是一道血色的洪流般向前方洶洶奔去。

一黑一紅兩股鐵流相向而行。

很快,他們就碰撞到了一起。

「嘭,嘭,嘭!」

在那一刻,百萬虎騎衝鋒之時所產生的巨大衝擊力(外加領域增幅)完全作用到了迎面衝來獅騎兵身上。

恐怖而又狂暴的衝擊力瞬間就讓選錯了對手獅騎兵們付出了堪稱是慘烈無比的代價。

他們的軀體直接被衝鋒狀態的虎騎給撞碎了。

大片大片的血液在戰場之上肆意的流淌,清晨的寒風將血腥味向四方擴散傳播。

「軟弱無力的衝擊。」

這是所有虎騎對獅騎兵衝鋒的評價。

殷紅的鮮血使虎騎坐下的戰馬變得極其興奮。

它們載著戰甲已成猩紅色的虎騎輕易的突破獅騎的軍陣。

沿途所有敢稍挫其鋒的獅騎,皆被無情的撞成了血腥肉泥。

十餘萬名獅騎在虎騎的一波衝鋒之下,陣亡了八成以上。

剩下的兩成見狀過後直接潰散掉了。

「那……那真的是人族鐵騎嗎?」

「我怎麼覺得他們比魔族的鐵騎還要恐怖啊。」

被殺的心裂膽寒的獅騎兵神情驚怖的駕馭血獅玩命的奔逃。

他們逃跑可就害苦了還沒有穿上盔甲的其餘獅騎兵們。

「別慌,不要慌。」

「區區人族鐵騎而已!」

還在大營內的天族仙王史多羅此刻正企圖穩定慌亂的獅騎兵。

他還不知道他布置的十萬名獅騎此刻已經被沖的分崩離析,四下奔逃了。

「父親,禍事了。」

「禍事了。」

恰在這時,面容之上儘是驚懼之色的史畢自大營之外踉踉蹌蹌的跑了過來。

兒子的這幅模樣沒來由的讓史多羅內心一緊,一股不詳的預感順勢湧上了心頭。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平時我是怎麼教你的,你都忘了嗎?」

史多羅此刻依舊在故作鎮定。

其子史畢見狀過後,慌亂的內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於原地組織了一下語言,道:「父親,人族的鐵騎衝殺過來了。」

「負責警戒的十萬獅騎那?」

「他們沒攔截住,還是在發昏啊?」

「父親,他們去攔截了,但是僅僅一個照面,他們便被人族鐵騎突破,之後就潰散掉了。」

「什麼,這怎麼可能。」

這個消息讓史多羅差點原地昏厥。

身為天獅大公心腹愛將的他,自然不是個草包。

他很清楚若是沒有辦法遲滯衝擊大營的人族鐵騎的話,那大營之內還未做好戰鬥準備的獅騎兵就是一頭頭待宰的羔羊豬玀。 石室不大,就算把石室一寸一寸的翻過去也要不了多少時間。

秋池長老看著一無所獲的眾弟子眉頭微鎖,難道真沒有暗門?難道這真的只是上古符文師的墓穴?不對,如果是墓穴的話棺槨中應該有屍骨才是。棺槨中空空如也說明棺槨只是掩人耳目的障眼法。

秋池長老突然別過臉看向張彥處。

冷漠的眼眸中浮現出一抹溫情。

秋池長老身為靈虛宗唯一一個精通符道的長老,性格日常高冷。在靈虛宗內門有生人勿近的外號。

旁的的宗門長老聽到張彥的名字第一反應一般是那個外門的五行廢脈?好一點的也會是那個明明是五行廢脈還能修鍊的外門弟子?

唯獨秋池長老每次聽到張彥的名字,心底忍不住泛出濃烈的惋惜。

你要不是五行廢脈多好。

符文一道生澀難懂,遵守著天地的基本法則,修行符文一道不僅僅要有決心,毅力,更要有天賦。外門弟子中,選擇修習符道的弟子本就不多,數萬外門弟子,只有不到八百人選修了符道。

而張彥,是外門符道之中的第一,也是唯一。

至少在秋池長老眼中,張彥是唯一的符道天才。他對符道天才的定義非常嚴苛,就連他自己都算不得天才。

在發現張彥符道天賦的時候,秋池曾一度欣喜若狂。甚至動了將其收為親傳弟子的心思。

可在了解了張彥情況之後,又彷彿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

為何對符道之上悟性這麼高的人,竟然是五行廢脈。修鍊資質,是修行萬道之基石。無論是符道,丹道,器道,術道,法道,修行資質都是根本。

五行廢脈,就算悟性再高有什麼用?

秋池惋惜一嘆,緩緩來到張彥的身後,「你看什麼,這個石碑有什麼問題么?」

「拜見長老,我只是覺得石碑上的紋路似乎是某種符文法陣。」

秋池臉色一變,一步踏出來到石碑跟前,仔細辨認了許久臉上突然振奮。

「果然是虛境隱匿法陣。」說著,周身金光再次亮起,單手虛空掐動,一枚散發耀眼白光的符文出現在掌心之中。

秋池長老一掌按在石碑之上,頓時,石碑如被通了電一般的亮起。

石碑上的紋路緩緩懸浮了起來,在石碑前化作一扇五尺來寬的青銅門。

青銅門的出現,秋池長老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哈哈哈……終於找到他真正的洞府了,張彥,這次探尋算你頭功。」

「多謝長老。」張彥大喜。

而身後的陸豐眼神卻陰冷了下來,眼角餘光撇股張彥,眼底閃過一絲冰寒。

青銅門被緩緩的打開,進入青銅門之後又是一座和外面一模一樣的石室。但這次的石室卻不像外面那樣空空如也,每一間石室中都有不少物件。

一眾弟子四散開始搜刮起來,雖然秋池長老三令五申的讓大家小心,謹慎。可在張彥看來卻依舊像是土匪進村一般。

內部的石室與外面的石室幾乎一模一樣,張彥第一時間便想到,外面石室中的暗門這裡會不會同樣存在?

與張彥有同樣想法的不少,秋池長老率先向之前發現暗門的石室走去,張彥緊緊跟上,倒不是存著能再有什麼發現的心思跟著,主要是覺得跟著秋池長老比較安全。尤其是外面像他們那樣的翻箱倒櫃,說不準觸發了什麼禁制再散發出一道金光。

秋池長老在石室的牆壁上一摸索,果然,一扇暗門緩緩的打開。

可大家看向暗門之中的瞬間,一種如墜冰窖的恐懼瞬間將一眾人吞沒。

暗門之中沒有棺槨,也沒有石床。

只有一個身著白衣的白髮老人盤膝在蒲團之上,周身散發著散之不去的仙韻。

這一幕的驚恐,別說一眾靈虛宗的弟子,就是秋池也被嚇得亡魂大冒,慌忙俯首拜倒。

「晚輩不知道前輩在此修鍊,無意打攪還請前輩見諒……」

一邊說著,一邊碎步向外退去。

退出三步,秋池突然腳步一頓。

「不對!」

再次抬眼看向密室之中,白衣老者的周身仙韻依舊在纏繞,但並沒有在老者的身上感受到強者威壓。如果老者真的在修鍊,其修鍊散發出來的威勢足以鋪天蓋地。

而且,這座洞府至少八千年了啊,八千年前的古人哪還能活到現在?修士若能活八千年,早就飛升上界去了。

想到此處,秋池長老抬起頭看向密室中人,仔細辨別之後臉上綻放出狂喜笑容。

「只是一具肉身軀殼,前輩死後八千年肉身不腐,栩栩如生。還被仙韻纏繞保護,前輩身前必然是修為驚天動地之人。」

秋池長老說著,率先踏入暗門進入密室之中。

張彥第一眼看到白衣老者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他倒不是被恐懼嚇了一跳,而是這個老者的模樣與他在幻境中看到與天人作戰的老者一模一樣。

可是……幻境之中老者不是在戰場隕落了么?

難道你斬殺了這麼多天人強者,天人強者還給你修建個墓室?而且如果無妄森林的崩碎是因為老者這一戰,那老者更不可能事先躲進洞府之中坐化了。

難道方才的幻境,只是幻境?

帶著種種疑惑,張彥也踏入了暗門。

暗門之中只有白衣老者一人,白衣老者的手邊有一個玉盒,老者的手緩緩伸出,食指和中指微扣點向玉盒,似乎在暗示什麼。

秋池長老大步上前,「前輩您早已羽化,就讓塵歸塵土歸土,今日晚輩無意叨擾,只求前輩能留一些余瀅讓後輩們能砥礪前行。」

誠心禱告完,秋池長老小心翼翼的碰上玉盒,察覺並無禁制反噬才鬆了一口氣。

掀開玉盒,一陣黑光閃動。玉盒掀開,眾人連忙屏住呼吸看去。

當看清玉盒中東西的時候眾人傻眼了。

棋子?

玉盒中全部是棋子,而且儘是黑色的棋子。

神秘高手臨死還要暗示的東西竟然只是一些棋子?秋池捏起棋子仔細打量。這就是普普通通的棋子,並無半點神異。

秋池長老將棋子收進乾坤袋中,「大家四處找找看,別有遺漏。陸豐,你帶人出去盯著外面的弟子,切勿讓他們藏私。」

「是!」陸豐應聲道,立刻帶著兩個外門弟子離開了暗門。

可就在陸豐兩人前腳踏出暗門的一瞬間,異變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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