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這裏這麼多人看着,不好意思動手,我早就一巴掌呼你小屁屁上了。

「某人啊,有了未婚妻,每天夜裏和他未婚妻同床共枕,共度良宵,快活得很吶。」蘇妙儀話有所指道。

沐塵嘴角扯了扯,「你這話,我聽的怎麼像是在說我。」

「沒有啊,誰說死變態你了。」蘇妙儀似笑非笑道:「我說的是某人,死變態你是那個某人嗎?」

那還說的不是我。

看了沐纖兮一眼,沐塵悄悄對蘇妙儀說道:「我都跟你說過了,她是我姐姐,不是我未婚妻,當初我姐姐說的只是一句玩笑話。」

蘇妙儀呵呵一笑:「只怕是情姐姐吧,親姐姐的話,這麼大了,還要每晚睡在一起?」

沐塵覺得,大姐,我們還能不能愉快的交流了,我和我姐姐這麼大了還在一起睡覺,這說明,emmm,這說明我們姐弟間感情深厚。

「我們之間真的沒什麼。」

蘇妙儀轉過頭,盯着沐塵嘴角處,眼睛微眯,露出詭異的笑容,「死變態,你先把你嘴擦乾淨再跟我說話。」

沐塵手掌擦了擦嘴角,只見白皙手背上有淡淡的紅色。

他的瞳孔驟縮。

完了,這下是不管如何解釋三姐不是我未婚妻的事也解釋不清了,這應該是剛才三姐懲罰我時留下的。

扭頭目光鎖定在沐纖兮誘人的嘴唇上,平時從不化妝的她,原先粉嫩的櫻唇塗成了鮮艷的硃紅色,變得更加誘人。

三姐啊!你可害苦老弟我了!三姐你親也算了,咱們能不動不動就親那裏行嗎?

沐塵不說話了,悶頭只顧喝酒,對於他嘴角的紅色,他也不多加解釋,他明白,他解釋的話,只會越描越黑。

沐塵不解釋,蘇妙儀冷哼聲,低頭接着吃飯。

沐纖兮全程默默充當路人甲角色,方才所發生的一切盡收她的眼底,沐塵扭頭盯着她嘴唇看時,她什麼話也沒說,今天她確實是特意塗的口紅,瞅著蘇妙儀冷哼的模樣,她眼中閃過異樣的神采。

可憐了我們明小雨小寶寶,只顧著吃,什麼也沒看見。

明小雨精神識海中,小楠可是親眼目睹了,她不禁搖了搖頭,看來,小丫頭的競爭壓力很大,以前,她認為沐纖兮跟小丫頭的塵姐姐之間只是雙方家族為了利益訂的婚,不過,她失算了,從小丫頭塵姐姐嘴角的口紅來看,兩人怕是關係匪淺,最起碼有一方是情願的,而且是非常願意和對方成為夫妻。

等到歌姬跳完舞時,高建牆站起身,端著酒杯,朗聲笑道:「各位,今日為了歡迎九玄宗貴客,我特意邀請了一位重量級嘉賓。」

聽高建牆這麼一說,眾人皆是饒有興趣。

「不知城主說的是何人?」一位黃衣中年人問道。

高建牆神秘一笑,打了一個響指。

剎那間,無數片花瓣飄進大殿內,花瓣帶着異常好聞的花香,花瓣似乎有靈性般,沒有一片落地,每片皆在空中飛舞。

「這是,綺羅傾舞!」

眾人齊刷刷站起身,沐塵四人除外,其餘的人個個面紅耳赤,呼吸急促,眼睛死死盯着花瓣。

沐塵這邊。

花瓣出現瞬間,沐纖兮目光一凝,眼眸寒光涌動。

沐塵詫異,他沒料到,這麼快就又再次跟對方相見。

。 薛懷仁心裏這個氣啊,太子是他看着長大的,從他十二歲開始他做他老師,雖然主要是教他弓馬騎射,但平時與他交流甚多,太子一直很尊敬他,朝堂諸多事宜也經常向他請教。

平心而論,太子雖資質平庸,但從小就心地善良,雖然受人挑唆對胞弟康王有戒心,但從沒想過要因此加害於他,至於其他的皇子,他壓根就根本沒什麼防備。

薛懷仁看出了端王的野心,但礙於朝堂上的政治風向,太子又不諳世事,因此並不敢輕易向他說起,怕他因此做出不合時宜的事,畢竟論城府太子實在差得太多了。

今日說到這裏,薛懷仁本想趁此機會給他敲敲邊鼓,沒想到,這傻孩子居然把樓歪到姥姥家去了,他也是無語了。

太子聽老師這麼問,心裏也頓時警醒:「對啊,如果這樣的話,那老六何不自己親自接近陳乾一,還要繞這麼大的彎,還失敗了,致使他需要製造唐氏滅門慘案來應對,得不償失啊!」

薛懷仁閉了下眼睛,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問道:「那殿下再想想,會不會有別人呢?」

太子皺着眉頭,想了半天,:「別的皇子應該都不會有這種想法,首先二哥端王就先排除,他是最支持孤的,大哥也不能,雖然來往少,但他根本無心朝政,老四和老五都是貪玩的傢伙,這麼想如果不是老六就只能是其他人了。」

薛懷仁終於耗盡了最後的耐心,使勁深呼吸了幾次,拱手說道:「殿下先休息吧,臣到府衙去看看。」

說完告辭出來之後,使勁捶了兩下胸口,長嘆了口氣一甩袖子往衙門走去。

府衙里,陳乾一一直忙着查找線索,自從昨晚開始就把人派出去全城搜捕,一波一波的人回來奏報沒有發現線索。

大概天快黑了的時候,府衙門口來了個乞丐,年齡看上去二十來歲,但跟其他乞丐想比,雖然穿着乞丐的衣服,但明顯感覺眉眼氣質有些不一樣,在府衙門口徘徊,幾次探頭往門裏張望。

守門的衙役見狀吆喝道:「去、去,討飯怎麼還討到衙門口來了!去!」

那乞丐聞言稍往後退了半步,隨後作揖道:「差爺息怒,小的想找陳大人,差爺可否幫忙通報一聲!」

那衙役一聽滿臉嫌惡道:「就你?一個乞丐還想找陳大人,去去!陳大人忙的連飯都顧不上吃,哪有空搭理你,去去!去!」

那乞丐不怒也不急,反而笑笑,湊近衙役小聲說道:「小的有重要線索給陳大人,是關於唐家的,有勞差爺了!」

那衙役還待驅趕,另一邊站着的衙役接過話頭,「我說,要不進去問問吧,萬一要是真的,咱們可就……」

兩人對視一眼,說道:「你可不能胡說啊!否則是要挨板子的!」

「不敢不敢,小的真的有線索!」

「那行吧,你等會兒,我進去通報一聲,看大人願不願意見你!」

「有勞差爺!」

陳乾一聞聽說有人上門提供線索,忙放下手裏的卷冊,說道:「快請他進後堂來!」

待那乞丐進來後堂,見到的是陳乾一和侯春兩位大人,還有幾位差官,主簿、從事、典史等一些官職目前還空缺,原來的都犯了罪,死的死,囚的囚,衙門官署里顯得比較冷清,很多事都顧不上。

乞丐進來之後,陳乾一問道:「你有唐家一案的線索?」

那乞丐低着頭,聞言抬起頭來,竟然淚流滿面,還沒等說話已經泣不成聲,「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大人,求您一定要給唐家做主啊!」

陳乾一和侯春對視一眼,都很意外,陳乾一立即上前扶起他,「起來說話,別着急!你是唐家人?」

那乞丐緩緩起身,收斂一下情緒,說道:「小的唐年,是唐家長房長孫,我祖父唐景同是唐家家主……」

原來唐年當時與母親姜氏在祖父房裏侍疾,唐景同情況很不好,隨時可能咽氣,他想着讓老頭兒看看重孫,就讓妻子把兒子抱了來。

他本打算出去請大夫,剛一出房門就聽見外面聲音不對,轉身回來,二話沒說啟動屋內機關,背着祖父,帶着母親和妻兒進了地底暗道,隨後關了機關門。

唐家的暗道只有這一個入口,出口卻有兩個,一個是通往雲滄港入口,一個是通往城裏一個廢棄倉房。

他想過從雲滄港出去,可走到出口時,恰好聽到外面人正在議論唐家滅門的事,想想就沒出去,他擔心雲滄港也不安全。

事實上他的擔心是必要的,當時兇手正在雲滄港尋找唐思業。

無奈他們又原路返回,在暗道里藏了一個晚上,這期間,唐景同終於還是死了,臨死前什麼都沒說出來,只是死死地抓着唐年的手,眼睛盯着他,似有千言萬語,可惜什麼也說不出來,直到咽氣。

今天早上,他帶着姜氏和妻兒來到通往城裏的出口,他自己先出來,讓姜氏和妻兒還留在地道里。

乞丐的衣服原本就在廢倉庫里,算是唐家為了不時之需事先準備好的。

唐年換上衣服,一直想去衙門報案,但又不敢貿然前去,那伙人很是厲害,他親眼看見戴面具的那個一劍殺了三個家丁。

他一直在衙門口徘徊,看見那些人進進出出,最後決定冒險一試。

陳乾一聽完,重點聽到了「帶面具的人」這幾個字,心裏更加確定了背後的人是端王。

唐年講完,看向陳乾一,「陳大人,我母親和妻兒還在地道里,我不知道那人走沒走,不敢輕易讓他們出來。」

陳乾一點點頭,叫來劉全:「你從驛館借輛馬車,帶幾個人跟着唐年去把人接出來,注意觀察周圍情況,務必做到萬無一失!」

說完,又問唐年:「你知道唐家還有什麼活着的人嗎?」

唐年搖頭:「不知道,也沒敢問,不知道二叔是否還活着!」

陳乾一聞言嘆口氣,道:「唐思業一家也遭了毒手,就不知道他們家有沒有什麼人跑出來,等你回來,去認認屍首。」

唐年強忍淚水點了下頭。

陳乾一對劉全說:「去吧!快去快回,不要帶太多人,帶兩個身手好的。」

唐年再次扣頭:「多謝陳大人!」

起身後跟着劉全出去了。

侯春來到陳乾一近前,問道:「陳大人是否對背後之人已經有了猜測?」 喻言立刻註冊了一家香水公司,並且聘請行業中的頂尖人才來研發香水,她有時候也會去研發室看看。

這些專業人才實力果然不俗,不到一個月就研發出三款香水,和現在市場上熱銷的奢侈品香水來比,無論是包裝還是味道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喻言覺得只要這三款香水一經上市一定會大受好評。

既然他們也是剛開始作香水,喻言決定先推出這三款香水試試水,若是效果不錯再繼續研發。

她對研發人員說道:「你們研發的香水確實不錯,也不枉費我花了大價錢大心思把你們挖過來。暫時就定下這三款香水,不需要繼續研發了,你們今天可以早點下班。」

研發人員們都大受鼓舞,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喻言說完,轉身就要帶着秘書離開,只是在她轉身的時候,放在台上的兩瓶樣品卻突然被她的西裝衣角掃落到了地上,「彭」的一聲脆響后,一股奇異的香味散發了開來,漸漸充盈了整間研發室。

一個研發人員驚訝地叫道:「林總,您剛才不小心把「歡顏」和「青萍」的香水樣品打碎了,現在這兩種香水混到一起,產生了一種新的味道,您仔細聞聞,似乎比這兩瓶單獨的味道都要好聞多了!」

喻言仔細聞了聞,慢慢笑了起來。

不得不說,真是弄巧成拙,這混合的香水味她倒是很喜歡,前調充滿狂野暴烈,宛如一個長發紅裙烈焰紅唇的性感女郎,充滿了侵略性,后調又婉轉柔和,依依不捨,充滿魅惑,讓人想要沉醉在溫柔鄉。

她說道:「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了,你們把這兩種香水調配一下,最好還原出剛才的香味,然後在原來三款的基礎上再推出一款名為「遇見」的香水。也就是這兩種香水調和成的香水,我們的產品就定在這四款。」

「好。」

幾個研發人員紛紛點頭答應。

走出研發室,秘書感嘆地說:「林總,我感覺剛才您不小心弄出來的那個香味,也太驚艷了,簡直比他們研發出來的還要好聞,我想您不小心調出來的這個味道一定是到時候四款中最受歡迎的。」

喻言笑着搖搖頭,說道:「每個人品味不一樣,「遇見」的味道不一定符合大眾的口味,不過我倒是很喜歡。」

一周后,三款產品正式推出,不過喻言開創的香水公司畢竟是才露頭角,沒什麼名氣,就算推銷到專櫃恐怕也沒什麼人認識。

喻言決定,還是要給這四款香水做廣告,請一個當紅明星來代言其中一款,然後在全網推發軟廣和宣傳,必須要把名氣打響。

在公司開會討論以後,各大股東竟然決定要主打喻言弄巧成拙做出來的「遇見」香水,雖然這款香水不一定符合大眾品味,可他們做產品的就應該引領潮流和風尚,而不是被動地加入流行。

「遇見」這款香水野性十足,也能代表他們公司的調性和企業文化,主打這款是最好不過的了。

喻言也覺得股東和研發部門的意見有道理,便沒有反駁,接下來就是請一個當紅明星來代言這款香水了。

他們願意開高價,有意向代言的明星有很多,只是一個個都似乎不夠野性明媚,夠野性的不明媚,夠明媚的不野性,總是覺得差了點味道。

一連看了十幾個當紅女明星試鏡,喻言都覺得有些疲憊了,旁邊的助理不時提醒她要趁早拍板,不然恐怕娛樂圈裏當紅女明星馬上就要試完了,她也定不下來。

喻言對待工作一絲不苟,達不到自己心理預期的當然不可能輕易放過,只是不斷疲憊地搖頭。

直到曲蕭打電話給她,讓她早點回家吃飯,丁馥蘭有些牽掛她時,她才像是被什麼點醒了一般,聲音激動地問曲蕭:「曲蕭,你有檔期嗎?我公司要拍一個香水廣告,我覺得你挺適合的,要不要來試試?」

「我已經很久沒接通告了,不過,你要是需要我的話,我自然是義不容辭。」

曲蕭非常爽快地說。

喻言笑了一下,說道:「那就那麼說定了。」

回曲家用過午飯後,曲蕭就跟着喻言一起到了拍攝現場。

曲蕭穿着一件皮衣,披着大波浪長捲髮,當真是烈焰紅唇,明艷動人。她靠在機車上,對着鏡頭稍微挑眉,輕輕撥動一下頭髮,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就讓在場所有人驚艷地倒吸一口涼氣,連攝影師都好幾回拿不穩手裏的攝像機。

還是喻言在一旁調笑着提醒:「陳攝,您注意點,您這都手抖三回了,事不過三啊!」

攝影師不好意思地點點頭,誇讚道:「還不是曲蕭選得太合適了!」

喻言臉上劃過自豪的一笑,她親自選的人,能差嗎?

拍攝結束后,喻言對着出來的成片只不過看了一眼,就說道:「太完美了,曲蕭你真的太合適了,你把你的攻擊性侵略性的美完全展現出來了,就像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高貴王后,讓所有人都為你的美驚艷,也因為你的權威臣服,更為你的野性恐懼。」

「有這麼誇張嗎?」曲蕭被她誇得有些不好意思。

「那是當然!」

喻言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之詞,曲蕭可是幫了她的大忙了,她完全和香水的調性融合,相互映襯,光憑着這廣告片,她覺得想買的人也不會少。

喻言這裏進展一切安好,反而氣壞了溫馨。

在聽說溫文綉把溫家的公司給喻言打理,甚至許下若是喻言做得好就會把公司傳給她的荒唐承諾后,溫馨氣得火冒三丈,把家中能砸的東西都砸了,也感覺消不了自己心中的氣憤。

她花那麼多心思去討好溫文綉,溫文綉生病的時候自己衣不解帶地照顧她,平日裏也沒少去看她,被她帶東西,結果喻言只是因為長得像溫萱,她就鬼迷心竅地要把溫家的家業傳給喻言,這到底憑什麼?

她不能甘心!

既然溫文繡的條件是喻言把公司管理地好,才會把公司交給她,那她就絕對不會讓喻言好過,不會讓你順利地管理公司。

想到這裏,她露出一個陰狠的笑容。

因為要和公司的研發人員經常討論問題,有時候會一起吃飯,邊吃邊聊。

Related Pos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