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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別說,這兩個人除了年齡之外,其他什麼地方都合適。

不過可惜了,今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啊。

有這些想法的其實都是父母輩的了,而和浮光年紀差不多大的小姑娘都是滿眼含春的看向蘇鈺,畢竟蘇鈺還是如同當年那般好看,放眼整個京城,不管是八年前還是八年後都難以找到可以和他匹敵的容貌。

而比蘇鈺年長几歲的官員都是遙遙對蘇鈺敬酒,大殿中歌舞昇平,一派祥和。

浮光剛想溜,朱承平目光落在她身上,幽幽的說:「光盛,要去什麼地方?」

浮光掃了一眼顧妃,忽然說:「母妃最近胃口不太好,想吃酸酸甜甜的東西。」

朱承平一聽自己愛妃胃口不好,哪裡管得了自己女兒,目光立即關切的看向顧妃。

皇后是坐在他身邊的,顧妃又在周妃後面,所以朱承平距離顧妃是有一段的距離。

浮光就趁著這個空檔想溜,四皇子立即抓住浮光的衣袖,就不讓她走。

「聽話。」浮光掙脫他的手,四皇子剛想開口叫父皇,浮光威脅道:「你敢開口?」

朱文暉不敢,他只能鬆手,心裡十分不高興。

他再看三皇子,卻見那憨憨已經喝得醉醺醺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根本指望不上他,再看五皇子,距離太遠。

等浮光走遠之後,四皇子朝五皇子那邊扔了個核桃過去,五皇子注意到,立即看過來。

「二皇姐。」他比了個唇語,這個唇語三皇子或許看不懂,但是這裡最聰明的五皇子是絕對看得懂的。

他面色陰沉下來,心裡雖然委屈,可還是對四皇子搖搖頭。

四皇子懵了,老五不是最喜歡粘著二皇姐的嗎?

他對二皇姐的佔有慾簡直強的可怕,怎麼這會兒是這個態度?

。 妃靈兒三女,羅世信,燕雲十八騎已經離開汝州城三日,楚軍相繼有援軍到來,薛仁貴,李廣,李傕,郭汜都是受命於張良,前來汝州城。

此時。

臨近黃昏,倦鳥歸巢。

汝州城外。

滾滾馬蹄襲來,數十名斥候縱馬狂奔,風馳電掣,背後旌旗迎風招展,獵獵作響,好像隨時都要被勁風撕碎。

「打開城門,緊急戰報!」

斥候提韁縱馬,雄渾的咆哮聲響起,禁閉的汝州城門打開,十名斥候揚鞭進入,快速向將軍府飛奔而去。

戰馬掠過長街,抵達將軍府門口,眾斥候飛身下馬,大步流星向府內走去。

眼下楚帝正在和楊林,定彥平,呂布,趙雲商榷出兵前往洛岩城,忽聞急促腳步聲,諸將紛紛側目向門口看去。

大戰將至,諸將和楚帝的神經緊繃,此戰不同以往,關係着楚國生死存亡,就算楚帝也不敢有絲毫大意。

「稟皇上,曹魏兵將衝出洛岩城,向汝州城前來,大軍鋪天蓋地,共分十路兵將,人數恐在百萬以上,戰車縱橫狂奔,百將殺氣凜然,應該是準備決戰。」

斥候跪地急促的聲音響起,楚帝和諸將震驚不已,沒想到曹操還是選擇率先出手。

「曹操揮軍前來汝州城和朕一決雌雄,神都洛陽必失,洛陽可是北魏帝國政治中心,國之命脈,皇都若失,舉國震驚。」

「真是天助我也,諸將聽令,傳令三軍即刻起嚴陣以待,決不能有絲毫鬆懈。」

「大戰將至,曹賊必誅!」

…………

大風起,雲飛揚。

荒野古道上,北魏大軍如出閘猛虎,在百將帶領下,嘶風狂奔,直逼汝州城而來。

曹操御駕親征,筆直的身形站立在戰車上,烏髮飄揚,雙目睥睨,氣吞萬里之姿,讓人望而敬畏。

勁風嘶吼,旌旗獵獵,甲胄寒光凜凜,戰袍迎風咆哮,氣勢滔天,好似驚濤駭浪。

煙塵滾滾,吞噬天地,隆隆巨響散開,自近而遠,好似雷霆咆哮。

洛岩城一戰尚未開始,已經萬人矚目,各國都在關注這場大戰,一戰驚天將徹底改變戰爭大陸格局。

曹操勝,橫掃五品天下,百國大戰開始,北魏將成為最弱帝國,列國眼紅如狼,定會將他瓜分一空。

楚帝勝,強弩之末,無法承受任何攻擊,到時比曹操更加好對付,列國將心思放在這場大戰上,都等著坐收漁翁之力。

行軍如龍,狼煙迭起,烽火席捲,汝州城下大戰尚未拉開,白起帶大軍和孫策兩兄弟會師,率先向神都洛陽發起了攻擊。

曹操臨行前將神都洛陽防禦交給陳慶之,夏侯淵,曹休,鄧艾,樊噲,袁崇煥諸將鎮守。

陳慶之為三軍統帥,此時他接到城門楚軍兵臨城下的消息,震驚不已。

百萬雄師兵臨汝州城,楚軍還有殘餘兵力深入進攻洛陽,這樣他們始料不及,往昔洛陽城的繁華鼎盛,熱鬧喧囂早已不存在,空氣中飄蕩著肅殺之氣,百信人心惶惶,聽聞城外殺喊聲傳來,皆是緊閉門窗,閉門不出。

陳慶之諸將策馬飛奔在寬闊的長街上,城池上守衛士兵已經拈弓搭箭,時刻準備奮戰。

白起身旁緊隨張憲,楊再興二將,東吳陣型中孫策,孫權,太史慈,周泰,七人勒馬而立,殺氣磅礴,眺首注視巍峨高聳,固若金湯的洛陽城。

「神都洛陽果真名不虛傳,山河拱戴,形勢甲於天下,神韻異常,宮闕巍峨,奪下此城,斷了北魏命脈,曹操聯軍將不攻自破。」

孫策緊勒手中韁繩,冷冽的聲音響起,一個月前他返回南龍城,追查孫堅之死,得知後宮最後寵的嬪妃,竟是曹操安排在東吳的棋子,孫堅就是死於他之手,根本就不是暴斃而亡,而是身中劇毒。

現在孫策兩兄弟和曹操有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兩人傾全國之兵伐魏,就是要血洗北魏皇宮,讓曹操嘗試失去至親的滋味。

「孫將軍,曹操攜大軍前往汝州城和吾皇決戰,眼前洛陽城內守軍怕是不足十萬,我們兵分四路發起強攻,定能一舉攻破此城。」

孫策側目看了眼白起,道:「白將軍用兵如神,此戰東吳兵將皆有將軍調遣,我只有一個要求,攻入城內,將軍可將曹賊家眷全部交給我。」

「當然!」

「將軍和曹操有殺父之仇,本將對曹操家眷沒有絲毫興趣,殺入洛陽,北魏兵將屠之,其他人交給孫將軍處置。」

白起鏗鏘有力的聲音響起,屠殺城中北魏戰將和士兵,是他的終蹤跡目標,至於其他完全讓他提不起興趣。

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讓北魏帝國無兵可用,到時曹操黔驢技窮,只剩孤家寡人,看他那什麼和楚軍抗衡。

「既然由本將統帥大軍,那我們就故技重施,繼續來個四面開花,讓北魏大軍顧此失彼。」

「楊再興,張憲聽令命你二人帶兵從右翼攻城,不遺餘力,率先登上洛陽城池者,本將親自稟報皇上為諸位請功。」

「太史將軍,周將軍從左翼攻城,進入洛陽城后,兩位將軍可帶兵直接前往皇宮控制曹賊家眷。」

「本將和兩位孫將軍從正面攻擊,弔橋兩側,各一邊發起攻擊。」

「異辛,山嶽聽令,命你二人負責投石機,帶領五千士兵向城門口發起強攻,務必要將城門攻破。」

異辛手執四象雙錘,眸光眺望洛陽城門,催動胯下烏龍追風駒,帶領士兵向前衝去。

山嶽手握天殘巨斧,緊隨其後,赤電駒絲毫不弱於異辛的坐騎,兩人都是神機衛中偏將,異辛更是楚國四大鎚之一。

李元霸,仇鋒,異辛,潘少安四人皆是使用巨錘,前兩位實力不相伯仲,並列第一,異辛可以排在第二,可他自加入神機衛,對於白起之令,言聽計從,因為他從心裏敬重,崇拜白起。

異辛,山嶽兩人皆是臣服於楚國的戰將,在神機衛中他們才真正體會到了,熱血沙場,衝鋒陷陣,狂戰天下的酣暢淋漓之感。兩軍交鋒白起從不退縮,皆是身先士卒,所以神機衛從來都是戰必勝。

兩人沒有絲毫遲疑,帶兵推動投石機向洛陽城逼近,孫策側目視線從太史慈,周泰,孫權身上劃過,高舉手中寒槍,縱聲咆哮道。

「攻!」

「攻!」。 這兩束金光乃是日月之氣與金行之氣合化而成,雖然說威力不是甚大,可其中的門道兒卻是萬分的有趣。若是修鍊的好,可遠不止這老道使出的威力,只不過這老道修鍊的也不錯就是了。

花濃對於這兩道金光自是渾然不懼,抽了一口血煙,呼的一下子就噴出了一口神火。那血色的神火滾滾,化作恐怖的火浪,瞬間就將這兩道金光給融了。融了金光后,神火又是繼續向著老道滾了過去。

「神火!」老道心裏一駭,那是帶着自己的後輩拔腿就跑。看那惜命的樣子,是生怕被這神火給粘到身上。

「本來要解決你還是要花費上一點兒的功夫兒的,只不過我飛升有望,便是需要提前溫養這神火,讓身體與其契合。有了神火相助,你這等修士便是不足為慮了。」花濃見着老道要跑,便是扔出了自己的血晶塔,將這老道罩在其中,斷了他的退路。

老道被困在血晶塔中,發了瘋一般的用着自己的寶劍到處劈砍。幾十次劈砍無果,老道便是萬念俱灰,準備伏首待命了。

「呵呵,打的算盤還挺好。」看着老道站在塔內一動不動,花濃一眼就明白了老道的心思,這老傢伙,是篤定了自己不敢放火燒塔。估計是想着自己進去以後,用身上藏着的神器偷襲活命。

「就算你有神器,我便怕了你不成?」花濃冷笑一聲,偏偏是不識趣的走進了血晶塔之中。

「著!」果然,老道見着花濃親自走進來結果自己,當即就是祭出了一枚小巧的金輪,帶着浩大的威壓向著花濃打了過去。不得不說,這老道雖然有些能耐,但還是有些太單純了,可能是睡的久了而且歲數太大,有些糊塗了吧。

見着金輪打來,花濃也不慌張,藉著血晶塔內的靈力修為,一煙桿兒就迎了上去。兩者撞在一起,煙桿便是取得了上風,將金輪打飛了出去。這一幕,倒是讓那老道驚得不輕。

「著!」老道一擊無果,又是丟出一件神器,伴着之前的金輪一齊打來。

「你有着這麼多神器,剛才不用,卻偏偏拿來對付我。你難道,是瞧不起我不成?」於此情況,花濃氣極反笑。身體內的血氣放出,化作帶着符文的狼煙,自血晶塔內吹了起來,跟着煙桿兒再次迎上了那枚金輪。

『砰!』這血煙的威力了得,吹在金輪之上,將其吹的直晃。接着花濃的煙桿兒一打,那金輪便又是倒飛了回去。而後,血煙又迎上金輪之後的日月碎片,被其發出的金光給照的詭異、通紅。

「怪不得你能煉成如此的神通,原來是靠着這個東西參悟出來的。」見着這後面的日月碎片,花濃便是明白了這資質無奇的老道,因何會身懷如此的神通。看這樣子,這老道應該是靠着解析這日月碎片,想出了這門兒神通。

花濃嘴上不饒人也就罷了,見着日月碎片飛來,手中的煙桿兒又是一晃,將這神器同樣砸飛了出去,其在行為上一樣不給這老道留絲毫的情面。使得這老道在其面前,看起來就如同一隻孱弱的凡鹿一般。

兩件神器都奈何不得花濃,老道便是沒了戰意,可這血晶塔擋在這裏,他同樣是跑不出去。念及此處,老道面色陰沉,只想着該如何將自己身後的遠古天驕送出去。

「道友,能否將我身後的後輩送出去?我願意用一個秘密交換,否則,我就算死了也會引爆元神,讓你損耗些靈氣。」老道停下手來,遠遠的看着花濃,企圖威脅花濃放了自己後輩的性命。

「我不殺小輩。」花濃對於老道說的秘密其實並不感興趣,只不過是其為人正派又有著名師殿定下的規矩。就算老道不說此話,他也同樣不會去殺這遠古天驕,這小輩的資質在他眼裏,也算不上多大的威脅。

「多謝!」老道的眼眸中神色傷悲,對於自己這必死之局實有不甘。不過此時命途已在他人手中,他這老傢伙再是不願,又能做如何呢?嘆了口氣,老道一臉的悲苦,將自己的金輪打入遠古天驕的體內,隨後將他送出了血晶塔。

而華轂商會的遠古天驕出了血晶塔后,只是回頭望了一眼花濃和老道。隨後,就是如同驚弓之鳥般,頭也不回的跑了,沒有一絲對老道的留戀和不舍之情。

「鼠狗之輩而已。」見着那遠古天驕逃的飛快,花濃露出不屑的眼神,對於放走遠古天驕的事情便是更不在意了。

煙桿兒遙遙的一指,花濃便是向著老道打去。其身周帶着血煙,擊打在老道的日月碎片上,將後者打的倒飛出去。老道自地上滾了幾個跟斗,撞在血晶塔上,被烙印在塔上的道則反震,吐出一口金紅色的血來。

「呦,銳金神族的混血。」花濃見着老道吐出的金紅血液,便知道了老道的來歷。對於這陰險狡詐,但是還可一看的老道,花濃未曾想到他還有這一層來歷。

「好眼力!」老道站起身來,將日月碎片祭於頭頂,向著花濃說到。

「那孩子也是銳金神族的?」花濃若有所思,繼而向著老道問了起來。

「並不是,他只是個普通人。」老道也樂於花濃東問西問,如此一來,便可以為逃走的小輩多爭取些時間。顯然,這老道,並不是多麼信任花濃。

「好兒好兒的不去投靠銳金神族,在華轂商會裏待着幹什麼?若是按著本分行事,也不會有如今的殺身之禍。」花濃對於老道的想法兒,自然也是知道一些,但是卻懶的去戳破。乾脆是趁著方便,多問點兒東西。

「以前的華轂商會,就是供養銳金神族的。只是後來,這幫奴才趁著銳金神族沒落反了而已,可就算銳金神族再怎麼沒落,也輪不到這麼幫奴才在這裏耀武揚威。我當時是因為族裏內亂才跑出來圖個安生的,結果漸漸就當上了華轂商會的大當家。」老道擦去嘴角兒的金紅血液,將自己知道的全都對着花濃全盤交代了出來。

「怪不得你這爛人能被沉封到如今,原來是這個道理。」聽着老道說自己以前是華轂商會的大當家,花濃對於華轂商會便是更為的不當回事兒了。。 這段劇情,崔越記得很清楚。

因為是原作者斷更之前最後的劇情,也是男女主感情上最重要的轉折點。

要不是看到最精彩的部分,她也不至於發吐槽評論被頂上熱門,還被系統選中穿過來。

在原書劇情的進度里,男女主發展到這裏,還都只是相互有朦朧好感。

除此之外,私下聯繫並不頻繁,完全不如現在的江朔和崔越。

這時男女主也正面臨拆CP的危機,男主更是在劇組被器材砸傷住院。

蘇淺淺趁機炒緋聞,原女主一氣之下同意了拆CP。

是的,就是蘇淺淺。

原書里並沒有跨年演唱會這個劇情,蘇淺淺還好好的,甚至後面還跟江朔合作了這部現代懸疑劇。

所以當時在後台,崔越會不確定是誰動的手腳。

她原以為蘇淺淺淡圈了,拆CP這個劇情大概是不會發生了。

沒想到,為了確保重要劇情不被篡改,系統的自動修正功能補上了這個漏洞。

走了一個蘇淺淺,又冒出來一個詩晴。

後來男主在醫院得知女主同意了拆CP,誤以為女主只是把他當做跳板,利用完就丟。

失望過後,兩人之間的關係進一步惡化,自此在圈內更加水火不容。

手上的劇本終於在作廢之前發揮了一點作用,崔越這次去廈門探班,不僅是要保護江朔不被器材砸傷,還要把拆CP的誤會扼殺在搖籃里。

金晨敏在電話里發了好大一通火,掛電話前連「另請高明」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可見着實氣得不輕,但又拿崔越毫無辦法。

崔越也沒辦法,她必須走這一趟。

只好掛了電話以後,給崔昱打了個電話,讓他先幫忙穩住金晨敏。

然後又讓何鬆鬆訂了明天一早廈門飛北京的機票。

這一來一回,晚上基本是不用睡了,而她白天還有這麼多通告。

何鬆鬆不住地搖頭,「越哥,你真的是瘋了,你這樣身體根本吃不消的。」

其實以崔越的背景,完全可以不用這麼累。

而且她現在咖位也大,推了就推了,這沒什麼大不了的,也沒人敢說什麼。

可她並不想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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